镇上机械厂的家属院和后街,也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怎么去?怎么卖?都需要筹划。
自己如今最要紧的是先弄一笔钱启动资金,为以后铺路。
光靠这点肉,最多解下燃眉之急。
他需要更值钱的东西。
前世记忆如同沉底的泥沙,开始翻涌。
他记得,大概就是今年夏天,隔壁青山村有个放牛娃在山里摔断了腿,为了止血胡乱抓了把草嚼烂敷上,结果伤口好得奇快,后来被发现用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止血草药“铁线蕨”。
当时引起了公社卫生所一个小医生的注意,但也没掀起太大风浪。
倒是后来改革开放,有药商进来收购,才知道那玩意儿值大钱,但那时早就被不懂事的村民当杂草霍霍光了。
铁线蕨……喜阴,长在背阴的潮湿石缝里,叶子深绿带金属光泽,根茎如铁线……
还有,大概明后年,公社组织修水库,在老鹰崖下面炸出一小片野参,年份不长,但好歹是参,当时被几个干部私分了。
具体位置。。。。。。
这些记忆碎片,现在就是他最大的宝藏!
但他不能立刻就去。
老鹰崖地势险峻,铁线蕨的生长范围也不明确,需要时间摸索。
而且频繁进山,收获过多,太惹眼。
必须一步步来。
先处理掉这批猎物,改善家里伙食,让爹娘姐妹脸上有点肉,腰杆稍微挺直一点。
然后,再借口打猎,慢慢探索那些记忆中的“宝地”。
“爹。”
沈烨状似无意地开口:
“咱家自留地边上,是不是有片老林子没人去?我明天想去那边下几个套子,看能不能逮点兔子啥的,总比大型牲口安全点。”
他得为自己后续频繁合理的进山行为做铺垫,兔子套子收获不稳定,正好遮掩。
沈建国现在对儿子有点信服了,点头:
“是有,可得小心点,别往里走太深。”
“嗯,我知道。”
猎物分解完毕,最好的几块肉留给今晚吃和腌制,剩下的杂碎和骨头也没浪费,准备熬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