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开始在霸王龙身上炸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破碎的鳞甲缝隙往外喷涌,将它墨绿色的身躯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母霸王龙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它的体型更加庞大,目标也更明显,几名爬上蕨树高处的机枪手,居高临下地对准它的脊背和后颈进行密集射击。
穿甲弹打在她背部的鳞甲上,有的被弹开,有的则钻透了甲片之间的缝隙,在它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浅不一的血窟窿。
母霸王龙愤怒地甩动着巨大的头颅,它没有试图去寻找那些躲在树冠之间,来回窜跳,如同猴子般的岛国人。
而是直接双腿用力,猛地一个加速,将全身的重量猛地撞向那棵最粗的蕨树。
几十吨的体重,再加上母霸王龙全力冲刺的惯性,让它的肩胛骨如同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狠狠砸在了树干上。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断裂声,那棵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的蕨树被拦腰撞断,上半截树干带着茂密的树冠轰然倒塌。
趴在树上的两名机枪手,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跟随着断裂的树干一起从十几米高的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其中一人被倒塌的树干当场砸成了肉泥,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另一人挣扎着刚想要从树丛里爬出,母霸王龙那巨大的脚掌就已经从天而降,将他连人带枪,一起踩进了腐殖土里。
原地只留下一摊模糊的血迹,从脚掌边缘缓缓渗出。
沈烨透过瞄准镜,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步枪几乎没有停过,但无论他的枪法有多准,一个人一支枪的杀伤终究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