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工兵排是专业的。
他们用最简单的探雷器扫描、用自己的肉眼识别、用工兵钳剪断绊线,一处接一处地拆除松本良介布下的陷阱。
杨振华和二牛站在洞口外,看着工兵们从通道里拎出来一个又一个被拆除了引信的炸药包和一卷又一卷被剪断的绊线,心中的恨意越来越盛。
拆下来的炸药包在洞口外堆成了一小山包,粗略数了数,光是已经拆掉的,就有多达十几处。
就这样,工兵们在通道中,不眠不休,花了足足七个多小时的时间,一连排除了十数处诡雷之后,走在最前面的工兵排长突然停下了。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前方的地面,然后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众人喊道:
“前面应该安全了。”
紧随其后,随时待命的二牛和杨振华对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情,正要返回洞口,带着队伍继续前进的时候,却被工兵排长抬手拦住了:
“你们不用进去了。”
“什么意思?”
两人不解,愣怔的望着工兵排长。
“前方的通道到头了。”
工兵排长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将手电筒的光束打向前方。
光束的尽头,一堵由碎石和泥土堆成的墙,彻底将整个通道堵死了。
这些障碍物自然不是天然塌方形成的,而是人为炸塌的。
塌方处的断面整齐而彻底,几块巨大的岩板斜插在碎石堆中,将整条通道封得严严实实。
松本良介在撤退时,不仅布下了诡雷阵,还让人将剩余的通道全部炸塌了。
要想挖通这处塌方,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