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从尸体上割下了一大块后腿肉,用随身携带的细藤条捆好,背在背上。
沉甸甸地肉块,压在他的肩头,血水顺着藤条的缝隙往下渗,滴在洞穴的碎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在这等着。”
沈烨回头对山花和山妹低声叮嘱了一句,然后背着马普龙肉,独自一人朝裂缝深处走去。
山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声,似乎沈烨没有和它打招呼,它十分不满。
但在山花和山妹的注视下,它还是乖乖的趴了下来。
山花和山妹一左一右守在山君的身侧,三双虎眼在黑暗中紧紧盯着沈烨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条岔道沈烨上次和二牛寻找出口时走过一次,虽然当时慌不择路,但洞壁上那些被水流溶蚀出来的蜂窝状凹坑他还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通道开始往两侧扩开,头顶的岩壁也猛地升高,手电筒的光束照出去,再也碰不到对面的墙壁。
沈烨进入到了一片宽阔的裂缝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甜味,那是地髓藤在勾引猎物时,散发的特有气味,像是腐烂的果实混合着湿泥土的味道。
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扫过,照出了一片暗红色的地面。
那片地髓藤依旧趴在原地,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藤蔓铺满了裂缝的底部,层层叠叠,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轻轻蠕动,一伸一缩,像是在呼吸。
沈烨在距离藤蔓边缘大约一百步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把马普龙肉放在地上,然后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大块布片,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把布片裹在石头上缠紧。
又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皮囊,里面装着他从岛国人身上搜到的战利品——烈酒。
他拔开塞子,把烈酒浇在布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