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名训犬员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的瞬间,鲜血和内脏从断面处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同一时间,两名早已吓傻的护卫,也被同样的无形之力吊在了半空,他们在被拦腰截断之前,身体还在空中转了半圈。
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后背——在这一瞬间,被永远的定格在了两名护卫的瞳孔里。
四截尸体同时落在地上,没有垂死挣扎,也没有惨叫连连,只有血液喷涌而出的滋滋声,只有鲜血渗进泥土里汩汩的声音。
随后,空无一物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咔嚓~~
咔嚓~~
咔嚓~~
声音很慢,很是从容和优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每一声咀嚼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肉被碾磨的闷响,节奏平稳,不快不慢,吃得十分认真。
松本良介缩在石头缝里,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里,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瞳孔里倒映着那四具被拦腰截断的尸体,和空气中不断传出的咀嚼声,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井上和那仅存的训犬员挤在另一块石头后面,训犬员早已吓得尿了裤子,井上的嘴唇咬出丝丝血迹都没察觉。
那条头犬趴在井上脚边,把脑袋埋进两条前腿之间,浑身抖如筛糠。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但现实也就仅仅只是过去了一瞬。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怀疑人生的时候,那些喷洒在半空中的鲜血开始撒落下来。
然而,它们并未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身上。
血液顺着某种半透明的轮廓开始往下流淌。
先是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扁平的头部轮廓——宽度超过两米,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甲,鳞片边缘在血液的浸润下泛起暗沉的冷光。
接着是躯干,同样的扁平、贴在石壁上的躯干,至少有四五米长,肌肉的纹理在血液流淌过的时候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