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亲妈的爱抚,寅妹被舔得眯起了眼睛,耳朵塌成了飞机耳,但嘴却不停,死死的咬住彪哥的尾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感受到尾巴尖传来的疼痛,彪哥一脸委屈的看向自己的亲妈,也想要爱的抚慰,但山妹却理都不理对方,只是对着寅妹的脑袋猛舔。
寅妹被山妹舔得整个身体歪倒在地,这才终于松开了口,委屈地嗷呜一声,然后把脑袋钻进了山妹的腋窝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花从沈烨的身后挤了进来,低头拱了拱菜花和彪哥。
菜花用脑袋蹭着亲妈的下巴,一脸的亲昵。
彪哥则是直接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在山花的脖子上,就要伸舌头去舔山花的脸。
一旁的菜花顿时就不敢了,嗷呜一声,将彪哥一屁股直接撞开,而后取代了对方的位置,抱着亲妈的脖子,开始撒起了娇。
山花眯着眼睛,任由两小只打闹。
由于体型差距,彪哥根本不是菜花的对手,只是两个回合不到,便被按翻在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菜花很是不屑的看了彪哥一眼,继续转身寻求山花的贴贴。
只不过,刚一转身,它便被菜花反手按在了地上,然后仔仔细细地从头舔到了脚——这是母虎确认幼崽安全的方式,用舌头检查每一寸皮毛,每一道伤口。
山君蹲在洞口,那颗肿成猪头的脑袋从灌木丛中悄悄的探了进来,看着凹洞里挤成一团的母子们。
它没有挤进去,只是蹲在那里,尾巴尖在地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只不过,那只独眼里的光芒却是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刚被嫌弃了的彪哥,看到了洞口的山君,耳朵一下子竖了一下,然后从凹洞里小跑了出来,走到山君面前,歪着脑袋看了看亲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彪哥伸出前爪,轻轻拨弄了一下山君左边那根仅剩的、还没被薅断的胡须。
山君从鼻腔里喷出一团白雾,把彪哥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拍开,然后低下头,用鼻尖顶了顶彪哥的脑门。
彪哥被顶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甩了甩脑袋,又急忙凑了上来,只不过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那样子似乎在说——咱爷俩都是被嫌弃的,你还这样对我,小心孤独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