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
“滚下去!”
周伟民眼神冰冷,枪口纹丝不动。
那手下不敢有丝毫违抗,连滚带爬地翻下车厢。
周伟民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目光死死锁定住那个滚落在角落、沾染了血污和不明黏液的帆布袋。
他迅速爬上车厢,先是一脚将昏厥的刀疤脸踹到了更远的角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用戴着手套的手捡起了滚落在旁的布袋。
入手沉甸甸,隔着帆布,周伟民似乎也能感觉到里面远古水母组织的那抹滑腻和冰凉。
东西到手,他心中一定,迅速检查了一下袋口,确认封存还算完好,没有明显泄漏后,便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布袋包裹好,然后紧紧捆在自己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投向蜷缩在角落、呼吸微弱、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刀疤脸。
现在就杀了他!
周伟民手指搭上扳机,眼中满是杀意。
刀疤脸知道的太多,现在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绝对是个累赘和隐患。
一枪毙了,扔在这荒山野岭,最是干净。
但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刹那,脑海中又闪过孙德胜那诡异恐怖的模样,以及刀疤脸手臂和胸口皮下那蠕动蔓延的紫黑色脉络。
这东西。。。太邪门了。
直接杀了?确实可以永绝后患。
但。。。这东西的可怕,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孙德胜变成那副鬼样子,战斗力却异常顽强,几乎打不死。
如果。。。如果能控制这种力量呢?
或者,至少弄明白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弱点,将来再进黑风岭,或许就是一张保命的底牌。
更何况,南方那边,听说金爷背后还有些神秘的“朋友”,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这个“活着的样本”,说不定比那远古水母的组织还要值钱。
风险很大,但收益可能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