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站在艾伊娜的角度来看，萝伊尔的改变就仅仅只在几秒之内。

上一秒还满脸激动，下一秒就哭丧着脸，变得如此颓废，这怎么看都像是精神状态更加不稳定了。

但对于萝伊尔来说，她已经循环往复了无数次、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为了救雪萦，她在过去度过了千年万年的时光，心早就已经快要死了。

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骗人的心情。

“那你之后打算干什么？”艾伊娜问道。

“我应该会去自首吧。”萝伊尔道，“我做了很多错事，甚至还干了越狱这种事……之后的人生，大概都会在监牢之中度过了吧。或者死刑也说不定？”

“虽然就这样死掉也很不错，但我答应了她，要好好活下去的……虽然我已经无法幸福了，但至少，我还可以做到‘活着’。这样也不算完全违背约定了吧？”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死刑了吧。”

“那我尽量帮你争取一下吧。”一道声音突然从两人旁边响起。

艾伊娜和萝伊尔同时下意识地向身侧望去。

很显然，两人都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第三个人在场。

而令两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声音会是如此耳熟。

身旁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忽然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老师！”艾伊娜惊喜地喊道。

而萝伊尔的脸上则是充满了愕然。

“怎么会……”

伊莱妮雅看着萝伊尔，道：“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就这么意外吗？”

“但你不应该知道这里才对……”萝伊尔喃喃道，“而且一旦进入黑雾，我们的存在就会被外界所遗忘……”

“所以，我从最开始就一直就在跟着你们。”

“什？”萝伊尔瞪大了眼睛，“如果你一直跟在我旁边的话，我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只是一点小小的障眼法，外加隐匿气息而已。”

“不可能，就算你是七贤，想要完全隐匿踪迹跟在我旁边，也是做不到的。”萝伊尔道。

“抛开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谈，你确实是一位很优秀的魔女。光谈天赋的话，你的天赋甚至比雪萦更强……”伊莱妮雅道，“我承认，以你的感知能力，如果光凭我自己的话，是做不到在你的身边完全隐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