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医务室内。
瑞安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哟,醒了?”
见到躺在床上的瑞安睁开了眼睛,坐在一旁的芙兰凑了上来,咧嘴笑了笑。
“……”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瑞安有些无奈道:“我输了你也笑那么开心啊?”
“这不是看你没事,所以开心嘛。”
芙兰撩起了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笑道:“而且,之前不是说好了嘛,你要是输了,我肯定会给你‘报仇’的!所以,也没有必要哭丧着脸吧?”
“……”
瑞安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道:“抱歉……”
“嗯?为什么要道歉?”芙兰疑惑地歪了歪头。
“之前说好要逼出她几个底牌的,但最后甚至都没能让她认真起来……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
“没事啊,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很尽力了。没有必要和我道歉吧?”芙兰道。
瑞安有些意外地看了芙兰一眼——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能从这个头脑一根筋的家伙口中听到这种话。
“嘛,虽然你确实是弱了那么一点。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所以你不用觉得惭愧,哈哈哈!”
“……”
瑞安额角暴起一个青筋。
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她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什么期待的。
“就算你逼不出来她的底牌也无所谓,反正我都是一样打!”
瑞安叹了口气,道:“她真的很强,我说真的。”
“我知道啊,不强怎么能被称为本届最强的选手呢?但就是因为强,才值得一战啊!”芙兰一脸兴奋道。
“……总之,你要小心。”
瑞安想了想,又补充道:“尤其是她的那个‘火’,那似乎是一种术式符文,反正挺不好对付的。”
“就是那个连你的【极境】也能烧掉的火?”
“嗯。”
“无妨!”芙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区区术式符文,怎么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肉身?!有本事她的火把我这一身力气给烧掉啊!”
听到芙兰这么说,瑞安竟是突然产生了一种“好像有点道理”的想法。
毕竟那火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把人给烧成肌无力吧?
这么一想,芙兰或许天生克制法蕾纳的那个棘手的“火焰”啊……
“不过法蕾纳的底牌肯定不止那团火,你光靠你这一身力气,不一定走得远。”瑞安道。
“无所谓,我也有底牌!”芙兰双手叉腰,一脸神气。
“嘛,想要赢法蕾纳,最大的前提是你得能遇上法蕾纳。不要现在信誓旦旦,一会儿连别人的脸都没有见到就被淘汰了。”
“肯定能遇上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