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后,饥饿感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比在火车站时更加汹涌。三人瘫在硬板床上,肚子此起彼伏的“咕噜”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交响乐。
“不行了……潮哥,晗哥,再不吃点东西,我就要饿成人干了……”陈贺有气无力地呻吟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能看穿楼板闻到街边小吃的香味。
邓潮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作为队长,还得强打精神盘算。他掏出剩下的钱,仔细数了数——扣除房费和押金,他们仅剩下二十九块钱。
“就剩二十九块了。”邓潮的声音带着绝望,“三个人,两顿饭……不,可能还得算上明天早上的,这怎么可能够?”
陆晗没说话,但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状态。
陈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脸上露出他标志性的、带着点奸猾的笑容:“嘿嘿,潮哥,晗哥,别慌!山人自有妙计!钱不够,智商来凑!”
邓潮和陆晗同时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鉴于陈贺一贯不靠谱的“前科”,他们实在不敢抱太大希望。
“什么妙计?”邓潮谨慎地问。
陈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想啊,这D镇又不是大城市,路边小摊小贩那么多,管理肯定不严。咱们可以……用点‘小手段’。”他搓着手指,做了个点钱的动作,暗示意味明显。
“你什么意思?”陆晗皱起了眉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陈贺凑得更近,几乎是用气声说,“我去找个小店,买点顶饿的东西,比如馒头榨菜什么的。付钱的时候,我用点‘手法’,比如快速抽张钱回来,或者用个假的……混淆一下视线。他们忙起来,不一定看得清!”
邓潮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陈贺!你胡闹!这是诈骗!是违法的!万一被抓住,我们这节目就别想拍了!直接进派出所了!”
陆晗也坚决摇头:“贺哥,这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