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吴所畏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池骋,心虚的搓了搓手,笑的一脸谄媚:“小池池啊......”

毛驴儿屯村口

小韩刚把车停下就收到了家人的电话,挂断电话,小韩一脸为难的对吴所畏跟池骋说:“吴总,池总,真是抱歉,我家这有点急事......我......”

吴所畏看出小韩的为难出声道:“没事儿哥,家里事要紧,我们自己考察就行。”

小韩点了点头:“我们王老板的爸爸跟奶奶一会儿来接咱们,你们就下榻王老板奶奶家,那是王老板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二人下车目送小韩离开。

村庄刚下完一场大雪,整个村庄银装素裹格外漂亮。不远处一个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向自己走来。

“是吴总跟池总吗?”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吴所畏抬眼看去,王老板跟这男人长的十分相似,一旁的老奶奶长的慈眉善目,虽然瘦小,但是整个人很精神。

“叔叔好,奶奶好,叫我们小吴小池就好。”

“哎呦,这两孩子长的真俊。冻坏了吧,奶领你们回家。”老奶奶走上前拉着俩人的手寒暄道。

吴所畏跟池骋对视一眼,一起上前搀着奶奶向家走去。

没过一会儿,四人来到了一户农家院。大门口的雪已经被扫的干干净净,大门两边摆放着整整齐齐扎成捆的玉米杆。

推开大门,是一座红砖砌的平房。亮堂的窗户外裹上了起到保暖作用的塑料布,入户门上也是挂着军绿色的棉被门帘,院内鸡鸭鹅悠闲的散着步,一条小黄狗拴着链子正对着二人叫着。

“狗蛋,别叫啦!这是家里来的且!”王奶奶上前拍了拍小黄狗的脑袋教育道。

小狗哼唧哼唧了一会儿果然不再叫了, 吴所畏一脸稀奇。

等二人进了屋,发现堂屋正中间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屋子1/2的炕,炕上摆了一个桌子,桌子上已经摆满的东北特色佳肴。

“咱这没啥山珍海味,但是吃的都是自家养的自家种的,孩子别嫌弃哈。”

“不会的奶奶,这么隆重,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冬天的夜黑的非常快,几人吃着聊着天就黑透彻了。王奶奶领着二人来另一头的卧室,笑着说:“你们睡这儿吧,炕我给你们烧的热乎的,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