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摆了摆手,神色却依旧凝重:“此战虽胜,却也暴露了我军的诸多问题。玄甲军兵力不足,将士们过于疲惫,若不是侥幸,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左贤王虽然败退,但实力并未受损,他日必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尽快补充兵力,加固防线。”
他顿了顿,看向苏烈:“苏将军,你即刻派人将此战的捷报送往长安,请求陛下增派援军,调拨粮草。另外,将这些降卒编入辅兵营,严加训练,若是真心归降,便一视同仁;若是心怀叵测,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苏烈应道。
“还有,”萧长风继续道,“传令下去,在雁门关外修筑堡垒,设立烽火台,密切监视漠北的动静。同时,派人与左贤王的部下接触,离间他们的关系。挛鞮狐此人,心胸狭隘,猜忌心重,只要稍加挑拨,他的部下必定会人心涣散。”
众将闻言,皆是连连点头,心中对萧长风的谋略更加佩服。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帐内,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元帅,长安八百里加急密信!”
萧长风心中一动,接过密信,拆开细看。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
“元帅,出什么事了?”苏烈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萧长风将密信递给苏烈,沉声道:“朝中有人弹劾我,说我擅用降卒,勾结匈奴,拥兵自重。陛下虽然没有降罪,但也命我好生约束部下,不得擅自行动。”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将皆是义愤填膺。
“岂有此理!元帅出生入死,保卫家国,那些文官却在背后捅刀子!”
“就是!若不是元帅,雁门关早就被攻破了!他们凭什么弹劾元帅!”
萧长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朝中的纷争,本就难以避免。陛下之所以没有降罪,便是因为他知道,北伐漠北,离不开我。只是,我们以后的行事,要更加谨慎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方的漠北草原。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火红。
“挛鞮狐,挛鞮贺……”萧长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夜幕降临,雁门关内灯火通明。玄甲军的将士们在城内休整,降卒们在辅兵营内接受训练,百姓们则在街道上载歌载舞,庆祝胜利。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萧长风坐在案前,看着漠北的舆图,手中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知道,这只是北伐的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匈奴单于挛鞮贺,坐拥五万铁骑,盘踞龙城,虎视眈眈。左贤王挛鞮狐,虽然败退,却依旧是心腹大患。而朝中的弹劾,更是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萧长风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他握紧了手中的笔,眼中燃起熊熊的战意。为了家国,为了百姓,为了大晏的万里河山,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帐外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是漠北的狼嚎,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帐内的烛火,却依旧明亮,照亮了萧长风坚毅的脸庞。
北伐的征程,还在继续。一场席卷漠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雁门关,这座屹立千年的雄关,将成为这场风暴的起点,见证一个又一个传奇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