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拓跋野看着又一次被击退的北蛮士兵,气得暴跳如雷,“连一座小小的凉州城都攻不下来,我养你们有何用!”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跪在地上,急声道:“首领!不好了!彻里吉率领着西羌残部,朝着我们的营地杀来了!”
“什么?”拓跋野脸色骤变,“彻里吉疯了不成?他竟敢攻打我北蛮的营地?”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了西羌骑兵的呐喊声。拓跋野抬头望去,只见彻里吉率领着两万西羌骑兵,如同潮水般朝着北蛮营地冲来。彻里吉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口中嘶吼着:“拓跋野!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竟敢勾结萧长风,暗算我西羌!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拓跋野闻言,顿时明白过来,定是彻里吉中了离间之计。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百口莫辩。他知道,此刻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唯有一战!
“儿郎们!随我杀出去!让彻里吉那厮知道,我北蛮骑兵的厉害!”拓跋野怒吼一声,翻身上马,率领着北蛮骑兵,朝着西羌骑兵冲杀而去。
两支骑兵在凉州城外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血腥的战歌。
凉州城的城墙上,苏烈与陈武并肩而立,看着城外自相残杀的西羌与北蛮骑兵,皆是面露喜色。陈武忍不住赞道:“元帅真是神机妙算!不出所料,彻里吉与拓跋野果然反目成仇,自相残杀起来!”
苏烈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沉声道:“元帅应该快回来了。待元帅归来,便是我们出城,收拾残局之时!”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指着远方,高声喊道:“将军!你们看!那是不是元帅的身影?”
苏烈与陈武连忙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三道身影,正朝着凉州城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披一袭青衫,腰间佩剑,正是他们翘首以盼的萧长风!
“是元帅!元帅回来了!”苏烈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声喝道,“开城门!迎接元帅!”
凉州城的城门缓缓打开,苏烈与陈武率领着城中守军,快步迎了上去。
萧长风翻身下马,看着苏烈与陈武,沉声道:“让二位将军久等了。回纥那边,已答应退兵。城外的这场好戏,也该落幕了。”
苏烈与陈武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振奋的神色。他们知道,随着萧长风的归来,凉州城外的这场乱战,即将迎来最后的结局。而彻底平定西北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城外的厮杀还在继续,彻里吉与拓跋野杀红了眼,全然没有注意到,凉州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一支精锐的玄甲军,正悄然集结,准备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夕阳的余晖洒在凉州城的城墙上,也洒在城外的沙场上。血色残阳,映照着即将到来的决战。萧长风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属于玄甲军的荣耀,属于大晏的太平,即将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