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周旺财吓得酒意醒了大半,脸色惨白地看着苏烈,“我姐夫是沈万山!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沈万山?”苏烈冷笑一声,“他自身都难保了!”
说着,苏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周旺财眼前晃了晃。令牌上的“靖”字,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靖……靖安王的令牌?”周旺财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颤抖起来,“你……你是萧长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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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苏烈沉声道,“周旺财,你勾结萧景桓,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周旺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愿意归顺王爷!我愿意将盐铁生意全部交出来!求您饶我一命!”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贪生怕死之辈,留着也有用处。他冷哼一声,道:“饶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第一,将盐铁转运的账目全部交出来,供出你和沈万山贪赃枉法的证据。第二,继续留在沈万山身边,做我们的内应。”
“我答应!我答应!”周旺财连连点头,如同捣蒜一般,“只要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答应!”
苏烈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赌坊外喊了一声:“来人!”
两名身穿玄甲的将士立刻走了进来,对着苏烈拱手道:“将军!”
“将周旺财带下去,好生看管。记住,不可伤他性命。”苏烈沉声道。
“末将遵命!”两名将士应声上前,将吓得瘫软的周旺财拖了下去。
赌坊内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地狼藉。苏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赌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万山的财权,算是断了一条。
与此同时,陆府的书房内,灯火依旧明亮。陆观澜正与三位身穿长衫的老者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几样点心。这三位老者,分别是姑苏谢家、顾家、陆家的长老,皆是城中德高望重之人。
“诸位兄台,”陆观澜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谢家长老谢安捋了捋胡须,道:“观澜兄有话不妨直说。我们三家世代交好,同气连枝,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顾家长老顾远也点了点头,道:“正是。观澜兄但说无妨。”
陆观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也知道,沈万山勾结萧景桓,意图谋反。这些日子,他在姑苏城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早已天怒人怨。如今靖安王萧长风已经来到姑苏,立志要铲除沈万山与萧景桓,还江南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我今日请诸位前来,便是想与诸位商议,联手归顺靖安王,共诛奸贼!”
三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谢家与顾家,这些日子一直依附于沈万山,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轻易反抗。
顾远叹了口气,道:“观澜兄,我们也知道沈万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沈家势大,我们三家势单力薄,若是贸然反抗,怕是会招来灭顶之灾啊。”
谢安也点了点头,道:“顾兄所言极是。沈万山手握三千团练,城中的衙役也多是他的人。我们若是与他作对,怕是连姑苏城都待不下去了。”
陆观澜微微一笑,道:“诸位兄台不必担心。靖安王麾下兵精将勇,且深得民心。如今我们已经策反了沈万山的团练统领张虎,切断了他的盐铁财路。只要我们三家联手,再加上靖安王的兵马,定能一举铲除沈万山。”
“什么?策反了张虎?”三人皆是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张虎可是沈万山的心腹,怎么会轻易倒戈?
陆观澜点了点头,将林墨说服张老夫人,张虎决定倒戈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