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贴着石壁前行,听诊器银簪抵在岩石上。震动越来越密,节奏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儿。”她指向前方一块长满苔藓的岩壁。
背剑年轻人拔剑劈开藤蔓,露出一道窄缝。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五人钻进去,通道湿滑,脚下全是碎骨。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前方透出微光。
她伏地细看——地面铺着铜板,每隔三步有个小孔,那是排气阀。再往前,是巨大的圆形药炉,七根铜管从炉底延伸出去,连接墙上七扇铁门。
“七脉归流。”她低声说,“断任意一根,能量都会失衡。”
她从袖中取出三枚银针,沾了唾液涂在表面防锈。这是最后一批特制药针,针尾刻着微型导气槽。
“等我信号。”她对身后人说,然后猫腰靠近主炉。
刚摸到第一根铜管,头顶钟声突响。
“敌袭!敌袭!”
火把一排排亮起,铁门轰然开启。数十具药傀鱼贯而出,关节发出咔咔声,胸口铜管泛着幽蓝光芒。
外面喊杀声炸开,佯攻开始了。
她迅速判断形势,药傀行动统一,说明受中枢控制。弱点一定在经络连接处。
第一具药傀扑来,她侧身避过,银针疾射,刺入其手腕列缺穴。铜管猛地一颤,液体倒流,那傀儡当场跪倒。
第二具冲上来,她跃起踩它肩头,顺势将针扎进颈侧风池穴。傀儡僵住,眼珠翻白。
第三、第四……她连续出手,每针都打在经络交汇点。倒下的药傀引发连锁反应,后面的开始抽搐失控。
“她在破坏供能!”高台上传来怒吼。
一名黑袍人踏空而来,面罩下双眼赤红。他双手一扬,二十具药傀同时提速,呈扇形围拢。
叶清欢退到炉边,喘了口气。手指快速翻动,剩下九根银针全部夹在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