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周围几个人同时抬脚往前压了一步。站位变了,把她堵在门外台阶上。
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了石阶边缘。
药罐突然震了一下。
她立刻闭眼,指尖用力掐住罐身。一股气流从罐底往上冲,顺着她的手臂爬上来,钻进太阳穴。
眼前一闪。
一个画面跳出来——昏暗的屋子里,一群人跪在地上,头顶香炉冒着青烟。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个盘蛇,蛇嘴里衔着一颗红珠。有个女人倒在地上,手腕被割开,血流进碗里。
画面消失了。
她睁开眼,呼吸有点急。
那些人还在原地,但她的位置感变了。刚才那一瞬,她“看”到了他们的记忆片段。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她确定,这些人跟某个仪式有关,而且不止一次做过。
她看向首领,“你们供奉的东西,正在吃你们的命。”
那人猛地抬头。
她继续说:“那个女人,流血的那个,死了吧?你们拿活人献祭,以为能换力量,其实是在喂它。它越强,你们就越弱。你手里的骨头,是不是越来越轻了?”
首领没说话,但握杖的手紧了。
她知道自己猜中了。
这时,药罐又热了一下,比刚才明显。
她不动声色,右手悄悄摸向荷包。三粒黑药还在。
她突然扬手,把药丸甩向空中。
啪的一声,药丸撞在一起碎开,一股苦辛味炸出来,混进空气里的甜腻气息里。
那群人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