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蒸发,也不是流下,就是停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她猛地抬头。
前方拐角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太快了,看不清脸。
但她认出了那身衣服。
鸦青色团纹袍角,扫过石阶边缘。
那是萧景琰的衣服。
可萧景琰现在就在她旁边骑着马。
她一把抓住影卫的胳膊,“刚才那个……”
影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皱紧,“没人。”
“不可能!我看见了!”
“小姐,”影卫压低声音,“殿下一直在你右边,没离开过。”
她转头看萧景琰。他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清醒。两人并行,距离不到一尺。
可她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分明和他一模一样。
药罐突然剧烈一震。
她赶紧捂住胸口,可那股热流已经窜上来,直冲脑门。眼前瞬间黑了一下,等恢复时,她看到了——
一间暗室。
墙上挂着药杵。
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太子袍服,胸口插着一根银针。
时间很短,只有一眨眼。
画面消失。
她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不是未来。
是过去。
可她没治过这个人,药罐不该有反应。
除非……
那个人,曾经感激过她。
哪怕她不知道。
她看向萧景琰的背影,喉咙发干。
这时,前方校尉停下脚步。
“殿下,紫宸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