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立刻动手再搜。这次在壮汉靴筒里找到半块铁牌,锈迹斑斑,但能看清上面刻着“亲卫”二字,边缘有裂痕,正好能拼成完整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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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皇子亲卫用的!”有个老兵模样的人认了出来,“当年北征时见过!”
“神医没骗我们!”
“是他们想搞乱京城!”
“治得好!该抓起来!”
情绪彻底反转。
叶清欢收回药罐,银簪归位。她没摘下面纱,只抬头扫视一圈。
“药鼎不是灾祸。”她说,“它是治病的工具。今天治好的每一个人,都是证据。”
就在这时,东坊街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破旧马车冲进人群,差点撞翻诊棚。车夫跳下来,慌张喊:“让让!有人快不行了!”
叶清欢皱眉。这车没有标记,也不是附近居民的。
小安子拦在前面,“先登记,按顺序来。”
车夫急得跺脚,“再晚就断气了!是个老人,吐血不止!”
叶清欢看了看天色,日头刚过中线。她对影卫使了个眼色。
“放车进来,但车夫不准靠近。”
马车缓缓驶入,停在诊台旁。帘子掀开,里面躺着个白发老头,脸色灰白,嘴角带血,呼吸微弱。
“他什么时候开始吐血?”叶清欢走近问。
“一个时辰前!”车夫在车外喊,“吃了街边一碗面,回去就呕血,肚子疼得打滚!”
她伸手探脉,指尖刚搭上老人手腕,药罐突然剧烈发热。
念气满了。
她立刻闭眼,催动回溯之息。
画面闪现——老人根本不在马车上。他坐在一间黑屋子里,面前摆着一碗面。有人递给他一封信,他看完后点头,接着吞下一粒药丸。
“演好这一出,事后全家迁往北境。”那人说。
影像中断。
她猛地睁眼,后退半步。
这不是真病人。
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