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地一声轻响,一缕细小的红丝从伤口窜出,像活物般扭动了一下,才慢慢消散。
帐外突然安静。
赵校尉站在门口,脸色变了:“那是……虫气?”
“赤焰蛊。”叶清欢起身往外走,“以火毒养蛊,寄生经脉,烧干精血。它怕冷,越热越活跃。你们用清热汤药,等于喂它吃食。”
赵校尉喉咙动了动:“那……现在咋办?”
“让我进营救人。”她说,“但我要自己定方案,没人能干涉。”
赵校尉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侧身让开。
她走出帐篷时,萧景琰递来水囊。她没接,只低声问:“暖玉还在吗?”
“在。”他从怀里取出紫檀木盒,“一直贴身带着。”
“拿来。”她打开盒子,暖玉通体温润,触手生热。她把它按在掌心,默念口诀,催动灵针渡魂之力反向抽取其温性。片刻后,玉色转灰,表面竟浮起一层薄霜。
“你这是……”萧景琰皱眉。
“它本来发热,是因为能驱寒。”她握紧玉块,“我现在让它反过来——变成寒源。”
小安子眼睛一亮:“您是要造冰?”
“不够。”她环顾四周,“要低温,还得密封。找空仓房,清理干净,铺盐。”
“盐能杀蛊?”小安子问。
“盐能断它火路。”她盯着远处营帐,“这蛊靠体内热气活命,一旦遇寒,就会往外逃。我们设个局,让它自己钻出来。”
赵校尉听完,沉声下令:“腾粮仓!搬盐袋!把还能动的病号分批往里送!”
半个时辰后,空仓房改成了临时救治点。地上撒了厚厚一层盐,四角堆着从帐篷内壁刮下的夜霜冰晶,中央放着那块已被抽冷的暖玉,寒气隐隐扩散。
第一批六名病患被抬进来,叶清欢亲自执针,封住三阴交、太溪、涌泉三穴,防止元气随蛊虫流失。
“开始吧。”她对小安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