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没有声音。
但一股冰冷、凝聚、如同实质的杀气,却悄无声息地从医仙门的围墙、屋檐、甚至地底弥漫开来!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死死锁定了水令呈和他的每一个侍卫!
这股杀气并不宏大,却极其精准和锐利,带着一种沙场百战余生的铁血意味,瞬间刺破了水令呈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感觉像是被无数条毒蛇盯上,脊背发凉,汗毛倒竖!连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握不稳了!
“你……你……”水令呈惊恐地看向我,又看向周围仿佛随时可能扑上来的人群,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杀意,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们走!快走!”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少主风度,什么家族颜面,如同丧家之犬般,推开身前的侍卫,仓皇地朝着镇外方向逃去!连掉落在地的折扇都顾不上捡了。
那些侍卫见状,也如蒙大赦,慌忙跟上,队形散乱,丢盔弃甲,比来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知道狼狈了多少倍。
看着水令呈一行人狼狈不堪、连滚带爬逃离的背影,黑石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唾骂声。
“滚吧!”
“别再回来!”
“呸!什么玩意儿!”
人们朝着他们逃离的方向,尽情地发泄着劫后余生的愤怒和胜利的喜悦。
我站在原地,看着水令呈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这一次,我赢了。赢得漂亮,赢得彻底。不仅化解了疫情,更在万众瞩目之下,将水令呈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狼狈溃逃。
恩,我已施于全镇。
威,我已立给所有暗中窥伺之人。
经此一役,“陌神医”之名,将不再仅仅局限于黑石镇。可以想象,伴随着这些获救镇民的口口相传,伴随着水令呈的狼狈溃逃,我的名字,连同我三日破解奇毒、当众揭露水令族与冥修界勾结(至少是嫌疑)的事迹,将会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四方。
这名声,是护身符,也将是更大的催命符。
我知道,水令呈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的水令族,以及那神秘的冥修界,恐怕都会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那又如何?
我转身,看向身后那些激动、感激、充满了信任目光的镇民和弟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选择了这条逆袭之路,我就没想过要回头。
前路艰险,但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