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国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本国师多年来布道讲学,楚地百姓对我奉若神明!你敢动我,楚地百万子民便会为我复仇,你这是与整个联国为敌!”
君凌烨上前半步,眼神愈发锐利,语气带着一丝冷冽的探究:“当年那女人在皇城举兵谋反,你明明是她的幕后推手,为何偏偏在关键时刻不在皇城?你去哪了?”
“当年我故友猝然离世,我离城奔丧三月!若不是这样,怎会让她孤军奋战,落得那般下场!”国师嘶吼着,眼底满是偏执与痛惜,“宁悦才是最完美的女人,她本该坐拥江山,受万人敬仰!”
君凌烨眼中寒意翻涌,抬手间长剑已出鞘,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那你就下去给她陪葬,护她‘周全’。”
剑光闪过,快如闪电。国师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怨毒,死不瞑目。君凌烨冷漠地瞥了眼尸体,薄唇轻吐二字:“找死!”
他收剑入鞘,转头对身后的君非陌颔首,声音沉稳有力:“把国师藏匿的粮食全运回去,优先赈济北街、西街的灾民,不得有误。”君非陌沉声应下,暗卫们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一行人踏着晨光返回皇城时,天已破晓。君凌烨推开房门,目光瞬间被榻上的身影吸引——上官妙颜躺在那里,睡得正沉,发丝随意散落在枕间,鼻尖微微翕动,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卸下了一身锋芒的她,恬静得像幅动人的画,让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他俯身坐下,指尖不自觉地挑起她颈边一缕发丝,轻轻绕在指上,又缓缓划过她带着红晕的脸颊。上官妙颜被这触感扰得轻哼一声,伸手胡乱挠了挠,模样娇憨,惹得君凌烨低笑出声,眼底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上官妙颜缓缓睁眼,惺忪的睡眼慢慢聚焦,看清眼前君凌烨的笑脸,睫毛轻颤了几下,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慵懒地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暖意。“你回来啦?”声音软糯沙哑,格外好听,“没受伤吧?”
君凌烨伸手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了抱,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放心。”
“看你眼底都是红血丝,昨夜肯定没睡。”上官妙颜抬手抚上他的眼尾,满眼心疼,拉着他躺回床上,“快躺下,陪你再补会儿觉。”
君凌烨顺从地躺下,将她牢牢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道:“好,有你在才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