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灵力风暴

苏雪棠震惊得说不出话,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真切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柔软——连衣裙的布料是棉质的,带着淡淡的白玫瑰清香;少女的重量压在她腿上,很轻,却很真实;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浅浅的暖意,和灵体时的凉意完全不同,是活生生的温度。

“雪棠...”程筱筱的声音不再是直接传入脑海,而是真实地从她口中发出,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清晰得很,“我...我又能碰到你了...真的能碰到你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雪棠的银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是不是梦,碰到发丝的瞬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苏雪棠的手背上,滚烫的。

苏雪棠的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程筱筱的脸颊——温暖的、细腻的、真实的皮肤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同时颤抖起来,像是触电一般,苏雪棠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程筱筱的手背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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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棠...”程筱筱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你听...心跳...我的心跳...”

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规律的跳动,“咚咚,咚咚”,和苏雪棠的心跳渐渐同步,强劲而鲜活。苏雪棠的瞳孔微微扩大,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程筱筱的心跳——是真真切切的、充满生命力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告诉她:程筱筱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能碰到,能摸到,能听到她的声音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金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为这奇迹般的拥抱镀上一层金边。苏雪棠的银发与程筱筱的黑发交织在一起,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幅柔和的画。两人手腕上的契约符文同时闪烁,淡金色和淡蓝色的光交织,形成一个完整的圆,频率如出一辙,再也分不出彼此。

“不要消失...”苏雪棠突然收紧手臂,将脸埋进程筱筱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和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程筱筱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苏雪棠见过的最亮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嘴角的小梨涡清晰可见。她小心翼翼地回抱住苏雪棠,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生怕一用力就碎了:“嗯,雪棠...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都不愿先放手,直到星尘在笼子里发出不满的“咕咕”声,爪子挠着笼子,小脑袋探出来,不满地看着床上的两人,提醒她们该喂早餐了。苏雪棠才慢慢松开手,看着程筱筱的脸——真实的五官,清晰的眉眼,连睫毛的长度都看得清清楚楚。程筱筱也看着她,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银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温柔的触感,轻声说:“雪棠,你的眼睛真好看,像冰湖,却很暖。”

可惜,实体化的状态只维持了三个小时。当正午的阳光直射进房间,透过玻璃落在程筱筱身上时,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阳光融化的冰,指尖先开始虚化,然后是手臂,最后是整个身体。程筱筱有些慌,抓住苏雪棠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雪棠...我...我又要变回去了...”

苏雪棠握紧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这次能实体化,下次一定可以更久。”

最终,程筱筱还是恢复成了灵体状态。但这次,她的灵体比之前凝实了太多——不再是淡淡的光带,而是能看出模糊的人形轮廓,身高和实体化时一样,穿着小小的白色连衣裙;颜色也变成了鲜艳的钴蓝色,边缘的光丝稳定了许多,不再容易虚化,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的五官——弯弯的眉毛,圆圆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却比以前清晰多了,连嘴角的小梨涡都能看出淡淡的轮廓。

“还会再实体化吗?”苏雪棠问,声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指尖轻轻碰了碰灵体的轮廓,能感觉到明显的触感,不再是虚无的光。

程筱筱的灵体缠绕上她的手指,光丝蹭了蹭她的指尖,声音里带着欢喜:“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契约不一样了,比以前更紧了,我们好像连在一起了。”

苏雪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契约符文果然变了。原本简单的并蒂莲图案周围,缠绕着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弯弯曲曲,围绕着并蒂莲,符文的颜色也变成了金蓝交织,比以前更亮,触感也更温暖,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反而像体温一样,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轻轻抚过那些新出现的纹路,指尖能感觉到纹路的凹凸,若有所思地说:“...慢慢来,不急。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程筱筱的灵体快乐地晃了晃,光丝在她手腕上绕了个圈,像戴了条蓝色的手链,然后飘到她面前,用模糊的脸蹭了蹭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凉意,却比以前更真切。

当晚,浴室里水汽氤氲。苏雪棠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突然,她感觉到熟悉的凉意从门缝处传来——不用想也知道,程筱筱的灵体又躲在那里偷看了,淡蓝色的光丝从门缝里探出来,像好奇的小猫。

若是以前,她会立刻冷着脸,声音冰冰冷地呵斥“出去”,但今天,苏雪棠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连水流声都盖不住她的笑意。

“...不知羞耻。”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威慑力,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没有立刻关上门,给她留了点“偷看”的空间。

门外的蓝光快乐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磨砂玻璃上蹭了蹭——用灵力凝聚的水珠,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画完后,才识趣地退开,飘回卧室,乖乖地等在床边,蓝光里满是欢喜,像个得到允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