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镇住?”刘二柱问。
小满摇头:“锁魂梅锁的是怨气。赵屠户当年为抢码头,活埋过个卖花丫头。那丫头的魂,才是根。”
夜里,小满在铺子里拆爷爷的鲁班锁。锁“咔”地裂开,掉出《镇木要诀》:“刻木者,必刻其魂。”
他摸出桃木印,突然想起陈瞎子的话——赵屠户当年逼死个小木匠,那木匠正是爷爷的师兄。
“您放心。”小满对着空气说,“该还的,总会还。”
次日,小满去了当年卖花丫头被活埋的地方。那里荒草丛生,阴气弥漫。他刚蹲下,脚下的土突然动了起来,一只苍白的手破土而出,紧接着,卖花丫头的鬼魂现身,双眼满是怨毒。“还我命来!”她尖叫着扑向小满。小满迅速掏出墨斗,弹线护住自己,大声道:“我是来帮你解脱的,你若继续被怨气束缚,永无轮回之日。”卖花丫头愣住,停止了攻击。小满接着说:“我会让赵家人付出代价,也会送你去轮回。”卖花丫头犹豫片刻,缓缓点头。小满回到棺材铺,趁着夜色在棺材上刻下符文,注入灵力。当他完成最后一笔,棺材发出一阵光芒,锁魂梅的图案渐渐变淡。这时,刘二柱匆匆跑来:“我爹快不行了!”小满赶到床前,拿出《镇木要诀》,按照上面的方法,将桃木印放在赵老掌柜胸口。赵老掌柜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眼睛。小满知道,这场恩怨终于要结束了。
大院的哭声沈家大院近来怪事频发,每到深夜,便会传出凄惨的哭声。沈老爷听闻小满善于处理此类灵异之事,便急忙派人将他请来。小满踏入沈家大院,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院内的花草都显得萎靡不振。他刚走到正厅,那哭声便再次响起,似是从地底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小满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显示此处阴气极重。他顺着罗盘的指引,来到后院的一口古井旁。古井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封住,但石板边缘却透着丝丝寒气。小满用力推开石板,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井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浮了上来,她双眼凸出,舌头伸得老长,正是哭声的源头。小满迅速掏出符咒,念动咒语,符咒化作一道光芒射向女鬼。女鬼却丝毫不惧,张开血盆大口朝小满扑来……
县志办的周干事蹲在“林记木作”门口,额角冒汗:“沈家大院挖地基,总听见小孩哭……”
小满跟着去了。荒草齐腰的老宅门挂着锈锁,门环缠着红绳。他刚摸墨斗,红绳“噗”地烧起来,焦味里飘着奶腥气。
“有娃魂困着。”他拽住要跑的向导。
正厅梁悬着口铜钟,刻满符咒。小满绕钟转三圈,蹲下——青砖缝里有半枚铜铃,和沈家家谱里的“镇婴铃”一模一样。
“沈家媳妇难产,婆婆请邪匠用婴孩骨血铸钟。”小满用刻刀划了道生门符,“邪术反噬,把孩子锁在钟里了。”
向导倒抽冷气:“家谱记着,周氏生了个男孩,没活下来……”
小满凿开钟底,取出细白的婴儿骨灰。他抱到周家祖坟,跪在新挖的土坑前:“小娃娃,回家吧。”
雨落下来时,他听见钟鸣三声,像在应和。
回镇的路上,陈瞎子说:“那邪匠是你太爷爷的师弟。当年为争‘刻魂印’,把你太师奶的刚出生女儿封在钟里……你爷爷断了传承,就是不想你掺这浑水。”
小满心中一震,原来家族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深的恩怨。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回到木作,他翻出家族的旧账本,想从中找到更多线索。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账本自动翻开到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小满仔细端详,发现这符号与镇婴铃上的符文有些相似。他决定去拜访一位隐居的老道士,或许他能解开谜团。老道士看着符号,脸色变得凝重:“这是禁术的标记,当年引发了不少祸端。你家族的恩怨怕是与此相关。”小满请求老道士相助,老道士思索片刻后点头。两人来到沈家大院旧址,此时正值深夜,阴气更重。老道士施展法术,引出了当年邪匠的残魂。邪匠残魂恶狠狠地说:“想化解恩怨,没那么容易!”一场激烈的斗法就此展开,小满和老道士能否成功化解家族恩怨,让那些被困的魂魄得到解脱,一切还是未知…
秋深了,小满在铺子里磨墨斗。门帘一挑,进来个毛头小子:“林师傅,我想拜您为师!”
叫阿和的年轻人攥着把旧刻刀,刀柄包着蓝布,绣着莲花。
“跟我学?”小满把墨斗挂在他脖子上,“先学三年拉锯,五年刨木,十年才能碰刻刀。”
阿和笑:“我爷爷是木匠,他说您家有真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