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白骨精的事情,已经过去3个月了。
在这三个月里面,特调科的人没有接到过一个任务。
吃完早饭后,李毅楚带着特调科的几人在操场边上看着四处的一个连队在这里训练。
距离李毅楚三人五米外,妘丛风跟张山凌俩人正蹲在地上,一人拿着一根木棍,不断的在地上斗着一只甲虫。
俩人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看了一眼俩人,李毅楚摇头叹了口气。
“这都好三十的人了,真的是,俩智障。”
嘴里吐出一个泡泡后,李茯苓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俩智障玩意儿,他们玩的那根本就不是甲虫。”
看到李毅楚跟叶栾投来的询问的目光,李茯苓耸了耸肩。
“那是屎壳郎。”
“奶妈,那你不告诉他俩?”
“老板,你看他俩玩的多欢乐,我不能破坏他们的童真啊。”
李毅楚:……
“老大,奶妈。”
“怎么了战神?”
“屎壳郎推屎球。”
“疯子哥跟秀儿哥俩人玩屎壳郎。”
“是不是等同于他们两个推屎球啊?”
看着脸上一本正经的叶栾,李毅楚跟李茯苓俩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什么推屎球?”抬起头,张山凌有些迷茫的看着三人。
“没事秀儿,你玩你的,好好玩。”李毅楚止住笑后道。
低下头,张山凌用木棍挡住了妘丛风的木棍。
“疯子,别让它往那走。”
“让它往这走。”
“秀儿,我凭啥听你的?”
“就让它往那走。”
“就不行。”
“就行。”
就在俩货要从木棍的打斗变成互相推搡的时候,广播的声音响了起来。
“九处特调科人员请注意,请立即前往办公楼会议室集合。”
“你俩别玩了,赶紧去会议室。”
奔跑的途中,妘丛风没好气道“秀儿,你等着,你等任务回来后,我把这屎壳郎弄你一床。”
“屎壳郎?凭啥,你凭啥?!”
“就凭你刚才不让它往那边走。”
“你是不是有病,那是甲虫。”
“甲你妹,你忘了我是什么专业毕业的了?”
“甲虫跟屎壳郎我分不清?”
“你特么骗我让我跟你玩了一早晨的屎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