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妘丛风从身后,拍了一下妘丛君的肩膀,把妘丛君给吓了一跳。
转过身看着妘丛风,妘丛君很是愣了一会神。
把墨镜摘下来之后,妘丛风伸手在妘从君的眼前晃了晃。
“咋了二哥,这才两年没见,就不认识了?”
“卧槽,丛风?!”
“行了,别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了,跟那没见过世面似的。”
“可不就我呢么。”
“靠,你这身打扮,我还真差点没认出来。”
“你小子现在可以啊,整的挺骚包啊。”
“二哥,你看你说的,这叫时尚,时尚懂不懂。”
“不跟你俩扯闲篇了,走,坐车回家去。”
上了车后,妘丛风问道“二哥,爷爷跟奶奶的身体还硬朗吧?”
“那必须的。”
“就是爷爷那旧伤啊,一到了阴天下雨,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爹跟我爹最近这几年带着他老人家去了好多医院,也看过不少的中医,还是不行。”
“子弹跟弹片已经长在身体里了,做手术的风险太高。”
“唉。”
说到这里,妘丛君叹息了一声。
闻言,妘丛风看向了窗外。
——幸亏来的时候去了趟五处,找了下奶妈。
——只不过,如果说是要取出弹片什么的,还得是奶妈亲临吧。
想到这里,妘丛风决定等晚上的时候联系一下李茯苓,看看过完年后,她能不能来一趟东莱。
“对了二哥,我爸、三叔,还有我姐跟大哥都回来了么?”
“嗯,都回来了。”
“按照大伯的意思,今晚都会去咱家的酒店里聚一下。”
“都回来了?我那工作狂老姐能回来,我真是没想到。”
“废话,大家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全都提前一天赶回来了。”
“你小子跟我说句老实话,你到底做的是什么工作,整天弄的神神秘秘的。”
“你真要知道?”
“咋滴,我不能知道?”
“之前不是说过么,国安。”
“卧槽,你小子,这是真的?”
“昂,不然呢。”
“是不是很危险?”
“二哥,做啥工作不危险啊?”
“上班还有面临第二天失业的危险呢。”
“你别跟我这偷换概念。”
恰逢路口遇到了红灯,妘丛君将车停下后,就开始扒拉妘丛风的衣服。
“我擦嘞,二哥,你变态啊?”
“让我看看,你受过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