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山凌来到常辉家门口的面包车这里后,妘丛风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三角钉,分别放到了车胎的前后位置。
而且,妘丛风这个家伙把三角钉放的很隐蔽,还用泥土撒在了三角钉上。
别说不仔细看了,就现在已经天黑的情况,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疯子,你这是干啥?”
“不是过来扎他的车胎么?”
众人识海当中,想起了张山凌疑惑的声音。
“废话,你瞎啊,看不出来这是扎车胎?”
“你这哪扎了?他车胎这不还好好的?”
“他要是把车启动开起来,不就扎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前后都放三角钉吧?”
“秀儿,你懂个锤子。”
“万一他启动车子后,是往后倒呢?”
张山凌一听,先是沉寂了一会,紧接着道“你是真尖啊。”
“你这么有经验,小时候没少干坏事吧?”
“嘿嘿嘿,谢谢夸奖啊。”
“道爷我夸奖你个幺鸡八万啊。”
“你给道爷讲讲,你小时候都干过什么坏事。”
“什么叫坏事,那叫美好的童年。”
“走,去那边草垛后面躲一下。”
躲避的期间,妘丛风在张山凌一再的要求下,就讲了几个小时候的事儿。
“秀儿,你知道滑鞭不?”
“你这不说的废话么?”
“道爷我是在山上,在道观里长大的。”
“可道爷我不是在深山老林,在隔绝人烟的地方生活的啊。”
“道爷我也是有童年的好吧。”
“问你一句话,你废话可真多,你就说知道就得了呗,占据公共频道,你良心不会痛的么?”
“你俩没完了是吧?给我闭嘴!”识海当中,传来了李毅楚的怒吼。
“别介啊老板,这正要听疯子小时候都干过啥缺德事呢,别让他停啊。”
“疯子,快点讲,等着呢。”
“一会等村长在大喇叭上喊完事情,常辉该出来了,就没空听你哔哔了。”
李茯苓的声音响起了起来。
“不是,你们这是等着听乐子呢?”
“你说不说?!”
“说说说,奶妈,我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