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坚城警察局离开后,李毅楚联系上了靳强。
收到靳强发来的一个地址后,特调科的人驱车赶了过去。
靳强给的,是坚城清道夫的一个驻点,骆阳的遗体,就暂时放在据点那里。
众人赶到这里的时候,给他们开门的正是何晨光。
何晨光的状态很不好,非常的憔悴,一看就是昨天加上今天白天就没有合眼。
“九处特调科,科长张良。”李毅楚掏出证件。
“张科长,你好。”
“都是自家人。”李毅楚回了一礼后,拍了拍站直身体敬了一礼的何晨光的胳膊。
“各位,里面请吧。”
将众人带进房间后,何晨光指着冰棺道“里面就是骆阳同志的尸体。”
围在棺材前,特调科的众人对着里面躺着的骆阳齐齐敬了一礼。
随后,李毅楚看向李茯苓。
“奶妈,开始吧。”
“明白。”
将棺材打开后,李茯苓开始仔细的查验起来。
十多分钟后,李茯苓抬起头来“老板,他身上的伤口切面,跟吴仁兴的一样。”
“晨光同志,骆阳同志的追悼会,哪一天举行?”
“后天。”
“那他的尸体这样,可不行啊。”
“嗯,我们老大嘱咐了,你们检查完尸体后,就给我们宁省清道夫的缝尸匠打电话,让他过来修补一下。”
“不用打电话了,我来吧。”李茯苓看着棺材内静静躺着的骆阳道。
闻言,何晨光看向了李毅楚。
“放心吧,她的手艺,只高不低。”
李茯苓的手艺确实很好。
仅仅是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将骆阳的尸体缝合好了不说,还为他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警服,并且为他的脸上化了淡妆。
“唉,像我们这种人,到死都不能穿局里的制服啊。”
“有些人,怕是一辈子,只是在毕业典礼的时候穿过。”
“跟阳子喝酒的时候,他经常会说,还是咱们局里的制服穿着帅气。”
何晨光的语气中,带着遗憾与叹息。
拍了拍何晨光的肩膀,妘丛风递给他一根烟。
“局里特产的啊,好久没抽过了。”接过烟,何晨光看了一眼后,满是唏嘘。
“喏,给你一包。”
“别介。”
“我跟你们不一样。”
“你们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是总基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