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丛风不停歇的继续输出着。
“其实现实是,你回到家还得给你那你认为不成器的老公做饭,给你那学习并不上心的孩子辅导作业,刷碗洗衣服。”
“在菜市场为了一毛两毛钱的菜,跟人商贩讨价还价的。”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小本本,记录今天又花了多少钱。”
“每个月为了水费、电费、燃气费、网费、生活费、房贷、车贷等等头疼。”
“晚上睡觉前,总想着做一个。”
“哪个瞎了眼的富一代、富二代甚至富三代的。”
“看上肚子已经是凶房的你,亦或者是离婚绝经带俩娃的你?”
“你脸上涂得那粉得有两斤厚了吧?一说话都噗噗往下掉粉渣渣。”
“卸了妆,你那脸上的褶子跟沙皮狗一样。”
“说你像沙皮狗,都是侮辱沙皮狗。”
“毕竟狗可比你懂事多了。”
“你是把那些富人当傻子的么?”
“这小哥的嘴,可是真毒啊。”围观群众有人说道。
一个浑身都穿着名牌的年轻女子开口道“我看这俩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他们不会真是过来偷东西的吧?”
“不然好生生的,人家怎么会说他们偷东西呢?”
“姑娘,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着,有钱人还非得把有钱俩字写在脑门上呗?”金链子中年大叔开口了。
年轻女子抽了抽金链子大叔“我说大叔,你不就是这样?”
“我就是个拆迁户,我能跟真正有钱人比?”
金链子大叔这话一出口,年轻女子的眼倒是亮了。
店内,店长跟柳华丽俩人目瞪口呆,指着妘丛风说不出话来。
但是,妘丛风依旧继续着。
“你们这样的,真是脸都不要了。”
李茯苓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们两个要脸干什么,要脸还得洗,水资源那么匮乏。”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被妘丛风跟李茯苓一唱一和气的浑身哆嗦的店长,手指着妘丛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吃瓜群众身后响起了声音。
“让让,都让让。”
一名穿着西装,手里拿着对讲机的男子,带着两名保安走进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