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楚凡也算发自肺腑。
相对他而言,和星灵族没有如人族那般的仇恨。
相对星灵族来说,只是担心被虫族复仇才不死不休的追杀。
双方的关系……
就好比,某天突然来了个人找到你,说我在几万年前把和你一个姓的人灭了门,我担心你找我报仇,所以我准备杀了你。
离谱吗?
很离谱!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你灭门关我屁事?
和我有毛的关系?
我吃饱撑得没事干去为了不相干的人报复你?
但不管如何,如果自己表示不会找其复仇,也根本就没有复仇的动机,星灵族自然也就失去了与其为敌的基础。
两者,不是没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但问题是,就怕星灵族的脑子一根筋。
果不其然,
此时已接受残酷现实的打击渐渐缓和下来的阿塔古斯长老,微微撑起瘫软的身体,抬起失神的暗淡眸子,看着楚凡道:
“这个问题,亚顿达尔也曾问过我。”
“亚顿达尔是我的孩子,也是这支追剿舰队的副舰长。”
“他是我的骄傲,灵能天赋极佳,年纪轻轻,才区区两百多岁,就成了一名高阶圣堂武士。”
“记得当时在旗舰里,他曾问我,异虫发展壮大消灭我族只是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假如它们并没有打算报复我族呢?”
“我训斥了他,也回答了他。”
“现在,我可以再次和你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