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当时的亡灵始祖那般，激动之下，让他的浑身机械双手乃至躯体都在本能的剧烈颤抖。

其上，

散去死气，

关闭时空通道，

但没了先前那种极度亢奋的情绪支撑，让亡灵始祖在虚弱下差点从空中掉下去。

好在旁边的楚凡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拉住，又激发一股灵能将其托举浮空。

“不得不说，铁疙瘩的这种方法确实不错，让自己心安，也让曾经的自己心安。”

楚凡看着下方抱着妹妹的智械领袖，又瞅了瞅身边的亡灵始祖：“再看看你，没对比就没伤害，当时你对你自己那是骂骂咧咧，左口傻逼，右口王八犊子，手段还极为粗暴，先是扫飞了十几次，又口无遮拦的怼了一番，如果不是现在见到了他控制金属骷髅和我说过话，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被你给活活气死。”

“要你管！”

亡灵始祖立即瞪眼道：“我骂自己怼自己，干你屁事？”

“……”

楚凡凝滞了下。

他第一次发现词穷喷不过老银币。

自己那是狠起来琢磨着怎么去坑自己。

人家这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完全喷不了一点点。

不多时，

高空悬停的混合舰队再次启航，飞驰向末日之城。

舰桥中，

亡灵始祖瘫在座椅上又蔫了。

智械领袖还处在激动兴奋的状态。

坐在中间的楚凡，则在憧憬即将抢回来的妹妹。

但同时，也让他下意识诞生出一丝疑惑。

自己麾下的虫族，是源于妹妹被爆头后触发系统激活从传送来了一座虫族主巢发展起来的。

那么，

过去的自己，

如果失去了这个触发点，又是如何拥有的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