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噗”地烧起来,凭空卷起一阵大风,把毒瘴吹退十几米,行尸的队伍也跟着乱了一下。
“放箭!”
石岩抓住机会大喊,苗人猎手们的箭矢像下雨似的,把前排行尸扎成了刺猬。
可行尸这玩意儿不知道疼,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拱。
更要命的是,几个铁青色的大家伙顶着箭雨,“哐哐”地开始撞寨门。
木头柱子发出要散架的声音,裂纹“咔咔”地长。
“倒火油!”李天生吼了一嗓子。
墙里人赶紧把火油烧酒顺着寨墙往下泼。
李天生看准时机,手指头一搓,一丝小电火花“噼啪”掉进油里。
“轰——”
火苗窜起老高,寨墙底下顿时成了烧烤架。
前排的行尸烤得滋滋冒油,动作慢了下来。
火烧是能顶一阵,可谁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柴火有限,可行尸多得看不到头。
就在这节骨眼上,李天生怀里那片蛇鳞突然烫得厉害。
这回不像警告,倒像是饿急了找奶吃。
蛇鳞烫得李天生胸口发疼,还一个劲儿地把他的注意力往寨子中间引——那里有根刻满鬼画符的老石柱子。
这破柱子能有啥名堂?
李天生这儿正走神,行尸队伍后头突然有了新动静。
毒瘴往两边一分,钻出来三个黑袍人,手里拎着骨杖,身边还跟着几只长得像蜘蛛和蜈蚣乱搞生出来的巨型蛊虫。
带头的那个举起骨杖,哑着嗓子喊:“把杀饲蛊者的凶手和蛇鳞交出来!不然全寨陪葬!”
正主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