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彭家三人走出县衙。
丁承平还刻意回头看了一眼衙门的大门,门上挂着一副非常耀眼的对联,上联是: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联是: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心中默默读了一遍,然后头也不回的加速朝前方走去,直到走进彭家的肉铺。
“先文,关门。”
“是,姑爷。”
当三人返回到内堂的一个房间后。
“首先要感谢先文,刚才在县衙我情绪有些激动,是你给我提了个醒,让我冷静下来。”丁承平有些感激的看向彭先文。
“姑爷,此事就不用提了,但是罗将军的态度有些问题,似乎是想软禁你,不让你离开。”
“自从他们控制住县城以来,我并没有得罪过他,为什么要软禁我?”丁承平不解的问。
“或许是姑爷展现出来的才华让他忌惮。”
“才华?也就不过吟了一首诗,莫不是帮他写了那几条治理方略让他忌惮?没道理啊,我说的那几条建议也没什么了不起,总不是忌惮我投壶玩的不错吧。”以丁承平自己的理解,真没觉得自己有在他面前展露了什么才华。
“在下没看过姑爷写的治城方略,但想必还是为此让罗将军嫉妒,因为仅仅是诗才而论,不至于到软禁的地步。”彭先文回答道。
“嗯,或许就是这个了,妈的,当时我写这个东西,其实也是为了讨好他,让他觉得我有点本事,有点实际用处,这样就不舍得轻易杀了我,没想到作茧自缚。”丁承平懊恼不已。
“姑爷,此时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
“对,首先还是先要跟家里取得联系,不确定现在是不让我一个人出城门还是咱们彭家所有人都不行,待会你去城门口试试,如果你能出去就赶紧回上坪镇。并且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老爷,如果你也出不去,想办法找个不相干的人,让他将我们的消息给带出城去,看彭老爷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我们。”
“好,那我现在就去办。”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丁承平一脸认真的说道:“先文,消息先带给老爷,小姐那里你看老爷怎么交代合适,如果小姐直接找你问起我,一定要说我现在很好,很安全。”
“是,姑爷,我理会得。”
“那你去吧。”丁承平长叹一口气。
见彭先文离开后,丁承平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到底罗靖岳是想干嘛,是不让我离开,还是晃县这些大家族的人都不让离开,是想让我们都成为他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