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怡红院门口,丁承平猛地想起,前身曾经在这里吃酒,酒醉闹事然后被关进牢房,还是丁家村来人花了钱才将自己赎出来。
如此,白天那位小丫鬟紧张兮兮的害怕自己,说自己是登徒子,还说自己尾随她的什么小姐,那也就解释的通了,尽管自己脑海里并没有这位小丫鬟的印象,但大概率她的所谓小姐就是这家怡红院的清倌人。
现在自己就是丁承平,不管怎么样,这事得认,这锅得背。
丁承平无奈的笑笑,跟随贺公苗走进怡红院大门。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丁承平也在想今晚会出现怎样的情景,但青楼应该是最容易写诗作词一夜成名的地方,前两次吟诗没有惊起任何水花的黑历史今晚应当不复存在,或许就是从今夜开始,自己的大名会响彻这个时空。
“见客!”
丁承平与贺公苗刚跨进大门,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老鸨就走上前来,朝着大堂里嚷嚷了一句,这就是俗称的“喊堂”了。
“几位官人可有相熟的女儿?”老鸨眼神犀利,一见穿着就知道丁承平似乎是正主,来到他的身边询问道。
丁承平看向贺公苗,贺公苗拱拱手回答道:“早前,我们已有朋友进来,自当先行寻友,待会再来叨扰?鸨母。”
“那也省的,几位公子,这边请。”
老鸨将几人带进大堂,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果然在一个角落围坐了几桌贺公苗认识的朋友,丁承平与贺公苗与众人打招呼,然后有女婢搬来板凳,两人就此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