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守军彻底懵了,他们练了十几年的守城术,滚木礌石、火箭金汁,所有准备好的防御手段,在这种从未见过的轰鸣面前全成了摆设。
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墙根,以为是天罚降临;有人举着弓的手不停发抖,连箭都射不出去;将领在城楼上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可所有人都被接连不断的炮声震得根本听不清声音。
不到半个时辰,固若金汤的汉州城关隘就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缺口,狼庭骑兵呼着喊着顺着缺口就冲了进来,苦心坚守两个月的关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所有人的错愕与茫然中被彻底攻破。
城破之后,副将霍峻战至力竭而亡,严睿逸被俘,但狼庭大汗压根没给他投降机会,直接砍头,用来威慑下一座城池守军。
武国人的惶恐随着狼庭大军的深入而蔓延。
。。。
今年是丁承平穿越来此的第八个年。
为了与家人一起痛痛快快的过上一个好年,他推掉了宫中举办的所有宴席与聚会,只想一门心思呆在家里陪伴妻妾子女。
为此,御史台官员多次以“失仪”、“怠政”、“不敬”为名弹劾,直到皇帝发话特批,才打住朝廷百官的质疑之声。
但是这个年他过的依然不自在,武国的战事宛如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头上挥之不去。
楚王宫御书房。
皇帝李构召见了几名亲信大臣分享最新得到的武国军情。
“铜将军就是火炮!我敢百分百肯定狼庭人攻打汉州城使用的神秘武器就是火炮!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铜将军。”丁承平表情严肃,神情有些激动。
“丁侍郎使得此物?”
“识得。”
“此物到底是什么模样?探子说此物威力巨大,一声巨响高大的城墙就被砸掉一个巨坑,威力远超投石机,在场士兵甚至以为是天罚降临。”
“如果从未见过大炮确实会害怕,但既然被称为铜将军,说明狼庭人使用的大炮是用铜制而不是铁制,更不是合金刚钢管,那它的威力也就只比投石机略强,没什么了不起。”丁承平倒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