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肥的利润还不高?几乎零成本,售价也还行。”
“大人,化肥的问题在于定价,就算是如今一两银子一百斤的售价,咱们的船来回跑一趟得到的利润远远低于茶叶,如果没有其他选择,干活的兄弟们不会有情绪,但如今不是可以有其他选择嘛。”
“盐引茶引你就别指望了,以后茶盐铁包商制会改为官仓直接统购,不再交给民间商人。”
“居然会这样?”
“是,因为这一条也是我建议的,马上就会颁布诏书通告天下。”
“好吧,那卑职也就不敢奢望了。”
见他神情失落,丁承平笑笑,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问道:“汤家主,你想不想升官?”
“我可以吗,难道是要我一把年纪投身行伍积攒军功?”
“非也,你不是这两年也攒下了一些银子吗?只要舍得花钱,我保证你能升官,别说五品的都水监,正二品的河道总督也不是不行。”
“如果能让卑职从如今的武德大夫升任正儿八经的实权岗位,无论花多少银子我都愿意,而且无论卑职将来位居何职绝对以大人马首是瞻,永不背叛。”
“好说,你先起来,保荐你担任都水监一职并不麻烦,我会亲自去恳求陛下,但你还需如此如此,只要不吝啬钱财,这个职位必能拿下。”
“大人放心,你说需要多少,我就掏多少,绝不皱半点眉头。”
这真是:
扁舟渡海迎霜华,
运得鸟肥控万家。
不向漕渠争寸利,
暗凭金银换乌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