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我两个闺女都才五岁而已,此时就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女子十五当嫁,民间百姓早一些的十三岁嫁人都比比皆是,当初皇后也是不到十岁就跟朕定下婚约,然后十六岁正式完婚;武国皇帝黄怀瑾更是在女儿一出生就指婚给了前宰相独子?马行立,此事有何不可?如今先订下婚事,完成三书六礼,等到十六岁再行成亲,此事就此敲定,爱卿无需多言。”
丁承平见皇帝如此信誓旦旦,也只好不再多嘴,谢过陛下恩典,送他前往正堂稍坐,自己回房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出来觐见皇帝。
彭氏正堂就坐了四人,原本坐北朝南的主位当然是让给了皇帝李构,丁承平坐在下首处,对面是厉大人与孙先生。
“爱卿新得爱女,朕准你在家中再休息几日,十日之后来上朝如何?不过你的职位需要再行商议。”李构看了一眼丁承平,目光又转向自己的两大心腹。
丁承平拱手道:“先行谢过陛下恩典,但微臣前几日才夭折一男丁,之前又独自在南方生活了近一年,也是觉得心力憔悴,想在家多陪陪妻女,还请陛下包涵。”
皇帝李构斜眼看了着桌上的茶杯,似是无意的轻声说道:“丁将军为我大夏开疆扩土,没等寡人封赏就直接在家闭门不出,更是上书请辞,如此种种莫非是在记恨寡人安排米巡抚在西南几郡整顿吏治?当时是丁将军出兵武国,而两郡百姓多有怨声,朕也是非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丁承平赶紧回答:“陛下说哪里话,当日臣去黔州只为防御狼庭骑兵入侵,陛下却许我西南总督一职,将两郡财政、民生、军政大权全部给予我个人,如此行径本就非常规所为,只是权宜之计。如今西南警报解除,臣自然将大权转交给朝廷。至于西南几郡的吏治整顿?因为微臣的全部心思都在狼庭人身上确实没有在意,还得让陛下派遣重臣前往解决,实则是在下惭愧,还好如今将大权返回,微臣也不用再去头痛了。”
“爱卿是这么想的?”
“是,微臣只会为自己做的不好还需要陛下善后而羞愧。”
“既如此,那我们就不说西南之事,来说说如今你的安排。”
“回陛下,目前禁军三方互相牵制,反而有利于陛下指挥,所以无须变化;辰州有云霄归鸿,南阳三郡是蒙子明蒙帅坐镇;溆州有朱季文将军负责,臣以为各方将领都是各得其所,最好不要轻易改变。”
“那你觉得自己担任什么职位最为合适?”
“如果陛下实在不愿微臣休息,那臣去礼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