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凌君有些难以启齿,轻轻道:“妾不忍远弃,不如就浅埋在后院之中,如若将来我们要去往外地也可以随时迁运。”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太多讲究,但这个时代的传统礼法认为夭折者?未序齿、不入祖茔正穴。? 而又有一种说法是幼童灵魂未稳,葬于家中可“待其复生”或便于祭祀,但这属于?权葬?,非正式入土 。
如今彭凌君就是这种态度,将夭折的孩儿棺木浅埋在府中,如果将来他们离开楚城,也方便随时起棺将它运走。
“德顺的彭氏祖坟不愿接纳我也不会去强求,就在颐园找个角落埋葬,府里虽大就那儿风景最好,如果将来真有一天我们要离开楚城,到时候再迁坟不迟。”
“是,妾身也是这般想的。”
“好了,不要再伤心了,夫君也回来了,不再是你一个人苦苦支撑。”
“嗯。”
“那我现在过去看看菲儿?”
“菲儿妹妹虽然性命保住了,但这几日也是鬼门关外走了一遭,尤其是疼痛难忍,被伤口折磨的整夜哀嚎,刚才好不容易才睡着,不如让她多睡一会。”
“我有教稳婆制作麻沸散,她没使用?”
“稳婆说她一辈子没用过那东西,而且又是极其虚弱的孕妇,她不敢随意尝试。”
“好吧,那我待会亲自调配一剂。”
“夫君不如先去看看怡儿妹妹,如今她也生产在即,妾身担心她会有不小压力,而且她肚里的也未必不是男孩。”
丁承平无奈的叹息一声,“你看你,整个人都魔怔了,生男生女真没这么重要,重要的母子平安,顺顺利利,不过既然回来了,我也去其他几屋打个转。”
“嗯,夫君去吧,妾身去看看小厨房的人参鸡汤炖好没有。”
“这种小事哪还需要你去在意,看你模样就知道这几日肯定是忧心忡忡睡眠不足,趁现在休息会,那些小事不用劳你自己费心,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