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正好,这里有一些枇杷、杨梅、樱桃跟桑葚,都是不经放的水果,每个屋里分些,剩下的拿去给下人们分了。”
“哦。”
几女都是站在一旁随意看了看,并未直接上手。
丁承平不管不顾直接从一个竹篮中挑了一串枇杷,剥开皮塞到了自己嘴里。
“真酸。”还不由打了个颤。
“是酸的啊?那我要吃。”孟欣怡满心雀跃道。
“傻了,都说了酸你还要吃。”
“哼,不用你管。”
“来,我给你剥一颗,张嘴。”
“好吃,酸酸的,汁水很足。我从小就爱吃枇杷,但是很容易过季,而我在怡红院的那些日子,妈妈根本不给我们吃这些稀罕物。直到我开始挣钱才再次吃到,不过这两年在田湾吃了很多,夫人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