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的士兵这半个多月就没吃饱过,如今士气也到了极限。”
“近几日可还有百姓送来粮食?”赵王宋行礼倒是心态平稳。
“据探子回报,最近一批送粮的百姓在十五里外,明日能赶过来。”
“军中还剩下多少战马?”
“不到五十匹,全是斥候队在用,不能再杀了,斥候没有了战马我们大军等于是两眼抓瞎一抹黑。”
“传令下去,借调斥候队的战马,让五十名夜间能看清楚路的士兵前赴十五里之外将粮食驼回来,但是要求送粮的百姓明日依旧赶到营地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你们都下去休息。”
等到所有武将谋臣离开,赵国皇帝宋行礼依旧看着石门县的地图在发呆。
好一会之后,他轻轻问道:“王卿,你怎么看?”
大太监王吉恩陪伴了宋行礼五十年,在人前从不多言,但私底下却经常会提出一些让赵王受用的建议。
“臣认为或许有诈。”
“怎么说?”
“臣不明白为何夏国人非得将这么厉害的武器用琉璃来装,难道用陶罐不行?明明陶罐的成本与琉璃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赵王宋行礼突然激动起来:“对,我就是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为何赵国人非得用如此珍贵的琉璃来制作这种武器,为何不选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