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地图与沙盘后,蒯朔风向投降自己的原襄武城守将徐志问道:“徐将军久经沙场,依你看,我手下这支部队能否挡得住陈玄泰的进攻?如果你是我该怎么做?”
徐志恭敬说道:“我军弓弩手天下无敌,但襄武城城墙太矮没有城防优势,不如放弃此城去狄道依城墙防御,不主动与陈玄泰寻求野外作战。赵国骑兵虽然精锐但缺乏攻城重武器,一旦不能获胜,时间长了,便会军心离散,那时就有机可乘。赵军此时距离我们不到二十里,骑兵一个时辰就能来到城下,不如我们就此主动撤退。”
“徐将军所言,在兵法上没有问题,撤是肯定要撤的,但不是现在,一场仗不打直接撤退会极大影响将士们士气;相反,打一场胜仗之后再撤,效果反而更好。”
“蒯将军说的是,末将谨遵蒯将军指示。”
蒯朔风点点头,然后喊道:“传令下去,安排五千长枪兵去城外驻防——列方形阵。”
“得令。”
“徐将军随我来城墙上观战吧。”
“是。”
当两人来到城楼之上,蒯朔风看着远处的沙尘皱了皱眉,然后回过头问道:“徐将军怎么看?”
徐志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从远处尘土飞扬的情况看,尘高而细,说明是一支纯骑兵向我们而来,如果是步兵的话,尘土扬起的更低但面积更广。”
“你我所见略同,此时前来的应该只是陈玄泰的骑兵方阵。”
果然如两人所言,不到半个时辰,赵军的先锋来到了城门两公里外,所见之处黑压压一片,但全是骑兵。
陈玄泰自然也见到了对方布置在城门前的长枪兵。就这么粗略一看,对方人数只有自己的几分之一,而且又全是步兵,不由得轻蔑一笑,就这点兵力还想挡住我一万铁骑?岂不是螳臂当车。
没有放狠话,也没有打嘴仗,更加没有休息,而是直接下令:“前军出击!攻下襄武城。”
赵国骑兵立即如潮水般冲了上去,马蹄铮铮,烟尘滚滚,来势汹汹。
而蒯朔风站在城头上,淡定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慌张,只有一丝不苟,是科学家对于实验数据的那种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