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丁承平预想的那样,屁事没有,只是白白蹲了几天监牢,不过也换来了一个七品知县。
谢恩之后,传令太监转身而去。
狱卒赶紧跑过来鞍前马后?,嘘寒问暖,各种问候。
他也没摆架子,之前如何现在也如何,反正是和和气气的与对方说了几句,然后许诺将来外派回京会将他调到自己身边,将狱卒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但这也就更诡异了,既然自己摆明着没事,为何那些平日里与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就没有一个来监牢秀一下存在感?
带着满腹疑问走出大牢,抬头看了一眼炙热的天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去哪里。
他有三个选择,首先是回家,回到城南彭府去见自己的妻妾,这是他本人内心最渴望的。
其次是去皇宫门口致谢,因为皇帝钦点他为七品知县,而自己就在京城,需要去宫门口作揖感谢圣恩。
第三就是去齐府,自己是齐伯言的幕僚,平安无事之后首先去面见“主公”这是礼节。
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哪都不去,就在这御史台的大门口等着。
御史台是夏国最高的监察机构,就位于皇城附近,便于直接对皇帝负责,参与朝会、奏事、纠察百官。此时也有一些官员在进进出出,见到他伫立在一旁也都会上下打量一番,但没人上前套交情,而且眼神里还有着某种不屑,似乎都知道他是谁。
丁承平也懒得去搭理别人,只是不理解为何如此。
等了有一盏茶时间,一辆马车由远及近,直接来到御史台的大门口停下。
他露出了笑容,还没等马车停稳,车里的人也还没下来,直接翻了进去。
然后马车里就传来了惊喜声,接着是哭声,还有男人的笑声。
马车里的说话声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然后男人的声音传出,“去宫门口。”
马夫得到指令,掉头往皇宫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