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五万将士瞬间停驻。严整的军容令庞统、刘伯温等谋士暗自赞叹。

城墙上,张合日夜戒备。自岳飞兵临城下,他甲胄不离身,亲自巡视城防,唯恐稍有疏漏便让洛阳陷落。

岳飞兵临城下之际,张合早已得到军报,当即点齐士卒冲向城南迎敌。

抬眼望去,城外黑压压的军阵令张合不由心头一紧。相较于先前攻打洛阳之师,眼前这支岳家军更显凶悍。

架石炮!岳飞一声令下,数百架投石机从军阵后方缓缓推出。这些都是他在豫州时秘密督造,专为北伐而备。

望着城下森然列阵的攻城器械,张合面色凝重。他深知在强势攻城器械的压制下,守军极易士气崩溃。按常理应当率轻骑突袭敌后,捣毁这些攻城利器。

但当他迎上岳飞似笑非笑的目光时,顿觉此乃诱敌之计。思虑再三,张合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持盾者列前,执弓持矛者随后,三人一队依墙而守!

这道军令源于血泪教训。昔日赵云与岳飞联手用投石机重创张合所部后,他便苦心钻研出这套三人协防战阵。凭借坚城厚墙,他自信能挡住这轮炮石之威。

张合刚摆好防御姿态,岳家军的投石车便发出怒吼。漫天飞石撕裂空气,如陨星般砸向洛阳城头。

城墙在重击下剧烈震颤,张合背贴墙砖,碎石簌簌落在他铁盔上。这位河北名将喉结滚动,余光瞥见三丈外箭垛被整块削飞,持盾亲卫当场化作血雾。

注意规避!嘶吼声淹没在轰隆声中。有士兵被弹射的碎岩拦腰击中,脏器混着碎甲泼洒在同伴脸上。方才还在传递箭矢的同袍,此刻只剩半截手臂挂在女墙缺口处。

呕吐物与血腥气在城头蔓延。张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靴底黏着半片指甲盖——那是某个年轻士兵最后的痕迹。挺直脊梁!他踹翻颤抖的传令兵,刀鞘拍打面如土色的盾牌手,想想你们灶台上煨着的羊肉汤!

城垛后的守军瞳孔渐渐聚焦。有人抹掉脸上脑浆,默默系紧臂绳。洛阳口音的咒骂此起彼伏: ** 岳家军!我娘还在南市摆摊......

投石间隙传来金铁交鸣声。张合突然发现,那些发抖的新兵正把佩刀与城墙砖石摩擦出火花——就像屠夫磨刀时那样。

历史的沙盘上,曹操的铁骑曾碾过徐州,血色未干时兖州遭吕布撕开裂痕。这场复仇的因果链中,徐州刀刃刺向曹嵩的咽喉,而演义将父死之痛编排为 ** 的注脚。

寇封在乱世中独悟民心即天时。他麾下的战旗卷过新城时,百姓灶台的火星不曾惊散。当张合的号令撞响洛阳城堞,守军握紧长矛的手背暴起青筋——他们记得半月前巨石如陨星般砸塌垛口,护城河在轰隆声中化作石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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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射界!岳飞剑锋所指,牛皋与潘璋率两万前军跃出阵地。投石机改为稀疏点射,像为冲锋者撑开铁伞。城头守军的箭雨变得稀落——那些曾需要 ** 填平的壕沟,此刻已被岳家军踏着碎石冲锋。先登者的赏格悬在头顶,而历史正在

巨石攻势渐缓,张合壮着胆子探头张望——岳飞的大军果然开始推进!

全军听令!张合厉声喝道:飞石已停,速速清除墙头障碍, ** 手准备迎敌!

洛阳战场,岳飞麾下精锐配合投石车阵,在卓越的指挥下完全压制着张合。但关中毕竟地势险要,尚可据险而守。

兖州地形则截然不同,泰山郡、东郡、陈留、山阳、东平、任城、济阴七郡国一马平川。最东侧的泰山郡由降将臧霸镇守。这位昔日吕布帐下八健将之一,虽称得上猛将,但与半步绝世的戚继光相比仍显逊色。

戚继光十万大军压境,臧霸手中仅一万五千守军难以招架。求援的快马已向北疾驰——若援军不至,泰山郡陷落只在朝夕!

(臧霸对兖州地形了如指掌。这个曾经的泰山霸主,如今正是守卫兖州的关键将领。

曹操麾下原有徐晃、乐进等将可担此职,奈何此前激战皆被寇封生擒,故兖州守将之任只得由臧霸接掌。

面对戚继光十万雄师压境,臧霸实难招架。其一,其才略远逊关中守将张合,若臧霸有张合之能,五子良将之位焉能旁落?其二,兖州地处中原平原,无险可据。最紧要者,臧霸麾下兵力仅五万余,算上各郡驻军亦不过十万之数。

此时泰山郡内,臧霸可调之兵仅一万五千,添补郡兵亦不足两万五。而戚继光麾下除十万戚家军外,更有吕蒙、陈武、董袭等悍将助阵,两军对垒,强弱立判。

阵前,戚继光率军列阵,目光如炬望向城头。诸葛亮轻摇羽扇笑赞:将军操练数载,此军之锐已不逊岳家军,难怪主公立戚家军威名。

戚继光按刀应答:虽主公亲征北方,然关中岳飞独对洛阳天险。欲迫曹操回援,必先攻克其祖地兖州!言毕骤喝:投石车准备!吕蒙、陈武率三万劲旅,限时破城南!

戚继光一声令下,吕蒙和陈武立即率兵行动,带领三万戚家军直奔南城墙!

如今戚继光麾下已非昔日可比,经过两年严格操练,九万将士战力激增,完全可与当初的戚家军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