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示意助手调出李静的所有资料:“我们已经成立专门小组,重新审查她十年来的每一个细节。”
万小雅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霄儿的能力...如果他感到害怕或危险,可能会不自觉地表现出来。能不能通过能量波动之类的方式追踪?”
陈威思索片刻:“理论上可能,但需要特定设备和高精度监测。而且范围太大,如同大海捞针。”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云清朗坚定地说,“无论用什么方法,花多少代价,我都要找回儿子!”
接下来的几天,各方力量全力运转,但收获甚微。李静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所有线索都指向死胡同。她十年来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没有可疑联系人,没有异常行为,甚至连社交媒体都几乎不使用。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陈默提出了一个新思路:“也许我们不该追踪李静,而应该追踪玄阴教本身。他们带走霄儿肯定是为了那个仪式,如果我们能找出仪式地点...”
“全国可能进行这种仪式的地点有上百处,”陈威摇头,“等我们一一排查完毕,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万小雅突然站起来,眼神异常坚定:“我能感觉到霄儿还活着,而且他在呼唤我。作为母亲,我和他之间有某种连接...请相信我一次。”
众人惊讶地看着她。云清朗握住妻子的手:“小雅,你...”
“这不是错觉,”万小雅坚持道,“这几天我一直做同一个梦,梦见霄儿在一个有很多钟乳石的山洞里哭泣。请往这个方向寻找。”
陈威与陈默对视一眼,最终点头:“虽然听起来不科学,但现在没有更好的线索。我会派人重点排查有钟乳石洞的地区。”
就在搜索重新定向时,远在数百里外的一个隐秘山洞中,晨光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小声哭泣。李静试图安抚他,但孩子本能地抗拒着她的接触。
小主,
“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孩子抽噎着说。
李静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决心取代:“很快就不会想他们了,宝贝。很快你就会成为更伟大存在的一部分。”
洞窟深处,几个黑袍人正在布置一个古老的祭坛。祭坛中央有一个石制摇篮,正好可以容纳一个孩子。四周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幽光。
玄阴教主亲自监督着准备工作:“月圆之夜就是最佳时机,必须万无一失。”
一个教徒跪地报告:“教主,圣子情绪不稳,是否使用镇静剂?”
“不!”教主立即否决,“任何药物都可能污染血脉纯度。让李静安抚他,这是她的责任。”
李静接到命令,努力让晨光停止哭泣。她哼起一首奇怪的摇篮曲,旋律古老而诡异。令人惊讶的是,晨光真的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变得朦胧。
“好孩子,”李静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自己的使命了。”
晨光抬头看着她,突然说:“老师,你在害怕什么?”
李静一怔,勉强笑道:“老师没有害怕。”
“你说谎,”孩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心里有个黑影子在哭。它哭的很小声,但是我想你也该能听到它。”
这句话让李静脸色骤变,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离了孩子身边。她觉得云霄简直比玄阴教教主还可怕。
洞窟外,月光开始洒向大地。月圆之夜即将来临,而搜救队伍还在茫茫山域中艰难寻找着一个可能不存在的钟乳石洞。
万小雅站在槐荫巷的院子里,仰望着渐渐升起的月亮,心口突然一阵刺痛。
“霄儿...”她轻声呼唤,泪水无声滑落,“妈妈一定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