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山雨欲来
民国四年(1915年)的深秋,欧陆的硝烟依旧刺鼻,而远东的天空,也渐渐被来自东方的阴云所笼罩。东瀛(日本)利用欧战列强无暇东顾之机,其扩张的野心如同解开了缰绳的野马,再也不加掩饰。其国内舆论大肆鼓吹“天佑良机”、“在支那确立优势地位”,军部势力愈发嚣张。
南京,临时枢密院内的气氛,因接连收到的紧急军情而骤然紧张。
“执政,东瀛驻华公使今日向我外交部递交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备忘录》。”伍廷芳面色凝重,将一份文件递给高岩,“他们以‘保护帝国侨民生命财产安全及正当商业利益’为名,要求我共和国政府立即解散在山东、福建等地‘具有排日倾向’的民间团体,取缔‘煽动性’报刊,并保证东瀛在华所有‘合法’企业享有‘不受歧视’的待遇。其附件中,还隐含了对我国关税自主权和部分铁路权益的干涉意图。”
这几乎是一份最后通牒。更令人不安的是来自军方的报告。
“海军侦察飞艇及沿海观察哨确认,东瀛联合舰队主力,包括数艘新锐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已悄然集结于佐世保军港,其动向不明,但威胁意图明显。”王奎指着地图上朝鲜海峡的位置,“其驻朝鲜军也异动频繁,似有向鸭绿江边集结的迹象。综合判断,东瀛极有可能在寻找借口,意图以武力逼迫我屈服,甚至不惜发动一场局部战争,以求彻底夺取德国在山东的权益,并进一步削弱我国。”
内忧外患,骤然加剧。东瀛的狼子野心,已然图穷匕见。
第二节:剑鸣匣中
面对东瀛赤裸裸的战争讹诈,高岩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也绝无丝毫退让之意。他知道,此战若退,则国格沦丧,此前一切革新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他们要战,那便战!”高岩在最高军事会议上,声音冷峻如铁,“但战端何时开启,以何种方式开启,须由我来定夺!我们要让他们明白,啃下共和国这块骨头,是要崩掉满口牙的!”
一套立足于“积极防御、后发制人、重点打击”的作战预案被迅速完善并下达:
陆军方面:紧急动员辽东、山东两大军区共五个精锐师,依托鸭绿江、千山山脉及山东半岛既设国防工事,构成梯次防御。新组建的“磐石”摩托化步兵团(装备“长风”卡车和“铁牛”动力底盘改装的小型装甲车)作为战略预备队,部署于交通枢纽,随时准备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