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枯冷笑:“助?我是在救青丘。”
“焚盐仓、杀火骑、铸伪鼎,这也叫救?”
“若不逼赤尾部主盟,青丘早已四分五裂!”蛇枯眼中闪过狂热,“白瞳退隐,虎部争权,狼族内乱,九部无主!唯有让赤尾部崛起,才能聚九部之心!”
林不觉怔住。
他忽然明白——蛇部叛盟,或许并非全为私利。
“所以你故意让蛇隐勾结玄鳞教,制造危机,逼赤狐月主盟?”他问。
“不错。”蛇枯点头,“蛇隐是我弟子,但他心志不坚,被玄鳞教许诺的‘南境督’所惑。我本欲借他之手,引赤尾部入局,却未料玄鳞教主野心更大,竟欲夺青丘气运!”
他猛地咳嗽,嘴角溢血:“我封印地脉,是为阻止伪鼎抽取青丘气运。蚀骨藤,是我以自身血脉所育,只为困住玄鳞教徒,不让他们靠近古祭坛!”
林不觉沉默。他看向那具蚀骨傀——蛇枯竟以自己律牌为引,将亡魂封入傀中,日夜守护此地。
“你……值得敬重。”他低声道。
蛇枯苦笑:“敬重?我早已是叛徒。但若青丘能安,我愿背负骂名。”
他忽然将骨杖递向林不觉:“此杖乃蛇部祖传‘律骨杖’,内藏蛇部千年律文。真鼎缺蛇纹之魂,非因蛇部叛,而因律文断绝。你持此杖回赤尾峰,以鼎共鸣,蛇纹自亮。”
林不觉接过骨杖,触手冰凉,却隐隐有律音低回。
“你为何信我?”他问。
“因你眼中无皇,唯有青丘。”蛇枯望向谷外,“去吧。告诉赤狐月……守关者,终被看见。”
话音落,他转身步入废墟深处,身影渐隐于赤雾。
林不觉伫立良久,终于转身离去。
风沙再起,鸣沙谷恢复死寂。
唯有一株蚀骨藤,在焦土中悄然绽放墨黑之花。
,赤尾峰铸鼎场。
林不觉将律骨杖置于律心鼎旁。鼎身蛇鳞图腾依旧黯淡,但杖中律文却与鼎纹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赤狐月立于鼎前,金瞳凝视蛇纹:“蛇枯……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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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叛徒之名,行守护之实。”林不觉道,“青丘之裂,非因无律,而因无人敢破旧局。”
赤狐月沉默良久,忽然道:“若蛇部愿回头,我们可开火塘,重议盟约。”
林不觉点头:“但需一人代表蛇部。”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飞奔而来:“主上!蛇谷来人,自称蛇隐之妹——蛇漪,求见律正!”
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