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亲率的主力大军沿着公孙度撤退的路线急速追击。
军中,被典韦“请”回后一直闷闷不乐的公孙月,终于来到张羽帐中请罪。
“夫君,妾身知错了。”公孙月跪在地上,“那日一时冲动,险些误了大事。”
张羽扶起她:“起来吧,丧父之痛,我能理解。但为将者,最忌感情用事。”
这时,郭嘉和庞统走进帐中。郭嘉道:“太师,根据探马情报,公孙度已渡过辽河,正在烧毁沿途桥梁,看来是打算据险而守。”
庞统补充:“辽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强攻,损失必大。”
张羽点头:“二位军师有何高见?”
贾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帐中,幽幽道:“公孙度以为我们不敢深入辽东,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不过,不是强攻,而是...”
四人相视而笑,显然已有了破敌之策。
帐外,张羽的四个儿子正在切磋武艺。十四子张羽枭年纪最轻,但武艺最高,连败三位兄长。
“十三哥,你就这点本事?”张羽枭得意地收剑,对张羽烈笑道。
张羽烈不服:“再来!”
“够了。”张羽睿出声制止,“父亲正在商议军事,你们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这时,许褚大步走来:“诸位公子,太师有请。”
四个儿子整装进入大帐,见张羽和三位军师正在沙盘前商议。
“父亲,召孩儿等有何吩咐?”张羽睿问道。
张羽指着沙盘上的辽东地形:“你们随军历练已久,今日考考你们。若你们是公孙度,会如何抵御我军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