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名士兵慌张地冲进来,陛下,不好了!王将军的人和赵丞相的人在粮仓打起来了!
马相醉醺醺地抬头:怎么回事?
王将军说要拿走所有粮食犒赏弟兄们,赵丞相不让,说那是百姓的口粮...两边就...
马相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打!谁赢了听谁的!
士兵呆立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歌姬又递上一杯酒,马相大笑着接过,将烦心事抛到脑后。
此时的雒县城,已是一片混乱。王虎的部下在街头横行霸道,随意抢夺百姓财物。商铺纷纷关门,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而城外的起义军听说城内的后,也开始骚动,要求进城分享胜利果实。
赵祗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命令已经无人听从。当他赶到粮仓时,冲突已经升级为械斗。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王虎的人,也有他这边的。
住手!都住手!赵祗声嘶力竭地喊道。
王虎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赵丞相,您来得正好。陛下有令,谁赢了听谁的。他举起血淋淋的刀,现在看来,是我赢了。
赵祗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起义军的理想,为民请命的初衷,都在权力和贪婪中化为乌有。
夜幕降临,雒县城南门悄然打开。贾家的三儿子,前益州从事贾龙,带着数十名家丁潜入城内——原来贾家早有准备,被关押的只是替身。他们与城内的反抗势力汇合,静待亥时。
马相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在官邸内大摆宴席,酒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人惊呼:陛下,城南起火了!
马相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只见南边天空已被火光染红。几乎同时,北门和东门也传来喊杀声。
怎么回事?谁在造反?马相的酒醒了一半,慌乱中踢翻了酒案。
一名满脸是血的士兵冲进来:陛下!贾家带人攻进来了!他们还放出了牢里的囚犯!我军...我军很多人倒戈了!
马相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拔出宝剑,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进城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起义领袖;进城后,他已经众叛亲离。
赵祗呢?让赵祗来护驾!马相歇斯底里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