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收到消息后,也是很开心,这巨鹿侯说话倒是算话,说给我请功,还真给我请功。
“来人呐,请我月儿过来!”公孙瓒说。
不久后公孙月缓缓而来,“父亲唤我来何事?”
一眼看公孙月的样貌:寒锋映雪,一张寒玉雕琢的脸,轮廓如塞外山峦般清晰——颧骨略高,下颌线条如刀削,却因饱满的额角和柔润的耳垂,在英气中透出几分贵女风仪。
眉如剑影,浓黑斜飞,眉尾却忽然收细,宛若弓梢回锋。
眼若寒星,眸子是幽州特有的浅琥珀色,日光下如烈酒澄澈,暗处却凝成玄冰,眼尾微微上挑,不怒自威。
睫毛极长,却并不卷翘,低垂时如鸦羽覆刃,掩住三分锋芒。
鼻梁高而直,宛如雪岭孤峰,鼻尖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翘,柔和了肃杀之气。
唇色偏淡,似初绽的塞上野樱,下唇中央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幼年习箭时咬弦所留),笑时如弓弦轻颤,冷时则抿成一线寒锋。
肤质并非深闺娇养的凝脂玉白,而是常年纵马边关的蜜霙色,两颊透着一层冻伤初愈般的薄绯,宛若雪地里斜扫的霞光。
额角有一道寸许长的浅疤(十一岁时随父突围,被流矢擦伤),平日以几缕碎发遮掩,狂风掠起时方显露峥嵘。
高挑如白桦,身长近七尺(约1.68米),肩宽于寻常闺秀,腰却极细,如一柄收在鞘中的苗刀——看似纤细,实则暗藏韧劲。
因自幼骑射,体态如张满的角弓:脖颈修长如天鹅,后背挺直如枪杆,双腿比例极佳,步伐大而轻盈,行走时袍角翻飞如战旗。
手如雕翎:十指纤长,骨节分明,指腹覆着薄茧,右手虎口有一道淡白弓弦痕。执箭时,小指总不自觉微微翘起,宛若寒枝栖雀。
双足因常年踏马镫而骨感嶙峋,踝骨突出如白玉扣,奔跑时足弓绷紧如弦,落地无声。
左肩胛有一枚展翅黑雁的刺青(乌桓部落的图腾,实为年少被俘时刻下的伪装),羽翼末端染着一点朱砂,宛若溅血。
右小腿内侧一道蛇形旧疤(十四岁时单骑追杀胡马贼,被弯刀所伤),平日掩在战袍下,唯有沐足时偶现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