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想了想，迟疑地说：“生意场上的对手……肯定是有不满的，但说到威胁……好像没有明确的。不过……”她似乎想起什么，“大概一个月前，有一次他回家心情很不好，喝了不少酒，嘴里嘟囔过一句，说‘那家伙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非要逼死我不可’……我当时以为他是压力太大说的气话，也没多问。”

幽灵！这个词再次出现，让林宸和陈建国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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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名字了吗？或者‘那家伙’可能指的是谁？”林宸立刻追问。

李婉努力回忆，最终还是沮丧地摇头：“没有……他没说名字。我问了，他只摆摆手说‘你不懂，生意上的事’，就不肯再说了。”

线索模糊，但方向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接下来是助理孙颖。她显得专业而克制，但眼圈依旧红肿。

“孙助理，陈总最近在工作和人际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麻烦？”林宸问。

孙颖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回答：“并购案的对手，宏科科技，他们的CEO赵峰和陈总确实在很多问题上争执得很厉害，几次谈判都不欢而散。赵峰这个人……作风比较强硬，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技术上，他们公司也有很强的团队，和我们的明科是直接竞争关系。”

“技术团队？具体指哪方面？”

“主要是人工智能和物联网应用方面。我们明科智能家居系统的部分核心算法，就和宏科存在专利争议，目前还在纠纷中。”孙颖提供的信息非常关键。

“除了宏科赵峰，还有其他可能的技术层面的对手或仇怨吗？”

孙颖沉吟了一下：“如果说是技术层面……公司内部之前开除过一个技术总监，叫刘伟。大概半年前，因为他涉嫌泄露公司核心技术资料，虽然证据不是特别充分，但陈总还是坚持把他开除了。当时闹得不太愉快，刘伟走的时候放话说……说陈总会后悔的。”

“刘伟？”林宸记下了这个名字，“他具体擅长什么？”

“他是我们公司智能家居系统研发的元老之一，对整套系统的底层架构和云端管理平台非常熟悉。可以说，他是最了解这套系统的人之一。”孙颖的语气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