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刘婆婆的声音很柔和,带着浓重的乡音,“从深山里来的?”
小泉点点头,老实回答:“嗯,跟我师傅在山里学医来的。”他心疼地摩挲着山参上的尘土。
“学医?”刘婆婆脸上的惊讶更深了,她沉吟了一下,从旁边的小筐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还温热的烧饼,递给小泉,“饿了吧?先拿着吃。你这参太金贵,婆婆我可找不开,一个烧饼换你一根参须,行不?”
小泉看着那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麦香和葱香的烧饼,肚子叫得更响了。他犹豫了一下,看看手里的山参,又看看那实实在在、香气扑鼻的烧饼,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一根参须…换一个烧饼?山里这种参虽然不算遍地都是,但也不少见…而这烧饼,闻起来可真香啊…
他觉得,似乎…还挺划算?反正参须还有很多!
他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掐下一小根最细的参须递给刘婆婆,然后接过烧饼,迫不及待地张嘴就是一大口!
面饼的焦香、葱花的咸香瞬间充斥口腔,烫得他直吸冷气,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好吃!”
刘婆婆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相,笑着摇了摇头,把那根价值不菲的参须小心收好,半信半疑地喃喃自语:“学医?这么小的娃娃…从那个地方出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娃娃,你下山来,是投亲?还是访友?”
小泉咽下嘴里的烧饼,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师傅让我下山历练,治…治人心!”他把师傅交代的任务记得很牢。
刘婆婆:“…”
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挤在了一起,看着小泉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指了指镇子西头的方向:“顺着这条路一直往西走,出了镇子,河边有间废弃的山神庙,虽然破了点,但遮风挡雨还行。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在那儿先将就一晚。”
小泉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婆婆!”
他吃着烧饼,按照刘婆婆指的方向走去。背后的早市依旧喧嚣,糖葫芦的鲜红光泽在他眼角余光中一闪而过。
他一边走,一边满足地啃着烧饼,心里还琢磨着:那“赤晶琉璃果”…哦,冰糖葫芦,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下次…下次也许可以用两根参须换一串尝尝?